我刚出月子没多久,压抑太久的靳楚惟,就拉着我一夜放纵。
我闭了闭眼睛,把心一横,将衣服丢在地毯上。
随后,双手搭住他的肩膀,红唇主动凑了上去。
靳楚惟突然掐住我纤细的脖子,沉声警告道:
“以后记住,别碰我的唇。”
我忍不住眼尾泛红,像个没感情的木头人道:
“对不起,先生,是我冒犯了。”
我需要钱,得罪不起眼前的新老板。
随后,他靠在床头,抬了抬线条流畅的下颌,冷声命令道:“过来。”
我愣住了。
他薄唇浅勾,语气说不出的轻蔑:“别说你不会。”
我知道他的意思,嫌弃我太装纯情。
毕竟,在他眼里,我只是个为了钱,能给男主人暖床的月嫂。
我咬牙按他的要求做了。
做的应该还算不错。
因为最后,男人黑眸里的冰也渐渐融化。
一个半小时后。
我坐在床上,神色淡淡,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问:
“先生,您还要来吗,我该回房照顾欢欢小姐了。”
我本来是靳楚惟女儿的正经月嫂,有照顾新生儿的经验。
可我年纪太轻,还颇有几分姿色,就被打上了特殊“标签”。
靳楚惟并不准备怜香惜玉。
“ 休息十分钟,再来一次。”
我闻言小脸惨白,腰又酸又疼。
进这间卧室已经三个多小时了,我全程都没怎么休息。
现在,真有点受不住。
我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高冷禁欲的“靳局”,这么能折腾。
这一次,他几乎将我撞碎。
“ 疼吗?”
我摇了摇头。
事实上,真有点难受。
可我不敢说实话。
撒谎的原因,得从三个月前从头说起。
当时,我的上一任“雇主”对我酒后放肆。
我只说了句不舒服,就被傅怀谦嫌弃得不行。
很快,他就将我无情辞退。
我在傅怀谦家当了四年保姆。
刚开始,他对我还有几分喜爱。
十八岁的我,皮肤紧致,还很“好学”。
他想玩什么,我都能配合。
所以,他不仅帮我妹妹交治疗费,还供我读大学。
刚上大四,傅怀谦就故意让我怀孕了。
没想到,我孕晚期时,他就跟姜家大小姐在一起了。
被赶出傅家前,我想带女儿走。
傅怀谦却看都不看我一眼,语气轻蔑:
“你哪来的女儿?孩子的出生证明上,母亲那栏是空白。”
我太明白,什么叫“仗势欺人”了。
“只要你让我带着孩子走,我做什么都行。”
他掐住我的下巴:“梁晚辰,你还有什么值得我去做交换的?”
傅怀谦拿湿纸巾擦了擦手,丢到我脸上,一脸嫌弃道:
“四年多,你觉得我还没玩腻?我们之间只是交易,赶紧滚。”
此后,我再也没能见到孩子。
离开傅家后,我想在这个小区,再找一份保姆的工作。
不管怎样,我都要离女儿近一点。
半个月后,我进了一个更大更豪华的别墅面试。
靳楚惟面前站着十几个月嫂。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我,让我单独留下:
“这么年轻,当月嫂?”
“嗯,我经过了专业培训,还考过育婴师证。”
靳楚惟起身道:“就你了,什么时候能上班?”
我回答:“随时都可以。”
靳楚惟忽而解开他的黑色领带,露出衬衫下的冷白锁骨。
精瘦的腰肢下,是一双修长有力的腿。
嗯,西裤包裹着的那啥,感觉很突出。
我脑光一闪,不知道从哪来的邪念。
我想,这具身体一定很厉害,跟他的脸一样带劲……
他将手中的领带递给我:“梁晚辰。”
我直接愣住了。
以前,傅怀谦每次递给我领带,都是要我把自己的手绑起来。
或者,光着套在脖子上……
我身体居然有种条件反射,拿着领带就准备往手上缠。
好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行为:“去给孩子放洗澡水。”
我如梦初醒,脸颊通红,拿着领带马上逃离:“好的。”
我给孩子洗完澡,涂辅助油按摩时,靳楚惟才打完电话回来。
此时,我正弯腰给宝宝按摩,胸前一道撩人的风景线。
一张乖乖女的脸,配上这样勾人的身材,有种上头的反差感。
靳楚惟眼神幽暗,把摇好的奶瓶递给我:“你唱儿歌哄她。“
我小脸红了一大片,耳根发烫,小声道:“可以不当着你的面唱吗?”
靳楚惟立刻板起脸:“那你就不专业。”
我服了,只好轻声哼起儿歌,嗓音微颤。
男人薄唇不自觉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唱的还行。”
他合理猜测:“你一毕业就去做了保姆,不会到现在都没谈过男朋友吧?”
应该算是吧。
我长这么大,也就跟傅怀谦在一起过。
不过,这只是交易,我不配当他的女朋友。
“嗯,没有。”
靳楚惟闻言,看我的眼神忽而变得复杂起来。
晚上,他应酬完回家,满身醉意。
一打开门,就看见我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运动背心,白色紧身短裤,正抱着孩子坐在瑜伽球上颠。
领口很大,随着一颠一颠的动作,胸前的春光跳跃。
孩子的小脸,还时不时拱一下。
看起来,真的很软……
两条细白,笔直的大长腿摇晃,像是个嫩得滴出水来的水蜜桃。
深深刺激人的感官。
我感觉到男人炙热的目光,赶紧把孩子放回床上,拿起一旁的长衬衫套上。
我生怕靳楚惟觉得,自己是故意在深更半夜诱惑他低,低头解释道:
“先生,我不是故意穿成这样的,欢欢小姐今天很闹,我抱着她做了几个小时萝卜蹲才肯睡。”
男人的手搭在我肩膀,嗓音沙哑:“梁晚辰,你扶我一下。”
我后背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的手臂就勾住我的肩膀,半边身体都靠在我身上。
跟他隔太近,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我耳根忍不住发烫。
走到客厅的时候,他拉了我一把,两个人跌在沙发上。
他眯着眼睛,一手托着我的臀,一手掐住我的腰。
我一抬头,就撞上靳楚惟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灯光下的他,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看呆了三秒钟,才推开他起身,颤声道:
“对不起先生,我没站稳,但我不是故意的。”
他靠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扯下领带丢在一边,上下打量我一眼,“梁晚辰,你真的很缺钱吗?”
我点了点头:“是。”
既要给家人治病,又想打女儿抚养权的官司,钱再多都不够用。
靳楚惟取下眼镜,一双狭长的眸子微眯:“那你想多挣钱么?”
我没过脑子,如实回答:“想。”
平时高不可攀的“靳局”,抬了抬下巴,一本正经道:
“那你要不要跟我回房间?”
还没等我回答,他就把我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