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2-11 22:49:24

温以姝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的传闻,像老电影的画面,一帧帧掠过。

四岁,别的孩子还在学认字,他学到高中知识。

六岁,拿下第一个编程奖,奖杯比他当时的脑袋还大。

八岁,成了世界级黑客大赛最小年龄的冠军,站在领奖台上,还没话筒高。

十二岁,已经能用十三种语言写论文,论文署名前缀“年仅十二岁的独立研究员”。

可以说,霍予峥是别人家孩子的真实写照。

以至于,港城豪门子弟几乎都会听过这样一句话,

“你看看你!再看看霍家的孩子!我们不求你和他一样优秀,但你这差得也太——过——了!”

毫无疑问,霍予峥是所有港圈豪门子弟的噩梦,瘟神一样的存在。

想到这里,温以姝耳边甚至响起了父亲的声音,

“霍家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学的?”

长大后,他更不得了。

二十一岁接手霍家,黑白两道通吃。

接手不到两年,把本就站在港城顶端的霍家,又带到了新的高度。

资产遍布世界,深不可测。

至今,归来,

才二十六岁。

她竟然……嫁给了这样的人物。

还要和他生孩子。

霍予峥看着走神的温以姝。

她低着头,睫毛垂着,嘴唇抿得很紧。

她又走神了。

在想什么?

难道……是沉浸在收到药膏的喜悦里,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至于吗?

他手指捻着药膏管,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微微变形。

“我帮你涂?”

他开口,声音因为刚刚的欲望有些沙哑。

温以姝听见深沉的声音,回过神。

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脖颈,声音有些慌乱,

“我自己来。”

刚才他碰她膝盖,触感还留在皮肤上。

她已经心慌意乱。

现在要是让他碰脖颈……

离脸颊太近,离锁骨太近,离胸口……

也太近。

他的手指一旦落上去,

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会……羞死。

霍予峥眼眸沉了沉。

她又害羞了。

他嘴角弯了弯,笑意很淡,很快隐去。

“你能看得见?”他问。

温以姝一愣。

对哦。

她看不见自己脖子。

手僵在半空,捂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咬了咬下唇,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温以姝,你清醒一点。

你们是夫妻,法律承认的那种。

以后不仅要碰脖子,还要碰更多、更私密的地方。

还要做那种……

光是想想就脸热心跳的事。

迟早要赤裸相对。

就当……提前适应了。

她慢慢把手放下。

手指松开裙摆,垂在身侧。

手心有点湿,她悄悄在裙子上蹭了蹭。

“辛苦霍爷了,”她说,声音很小,像蚊子哼哼。

说完,温以姝放下手,她闭上眼,微微仰起头,天鹅颈坦露出,脖颈的皮肤白皙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

霍予峥盯着脖颈。

线条很美,从下颌到锁骨,没有一丝颈纹,细腻光洁。

他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抬手,靠近。

指尖触碰的瞬间,

温以姝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轻微的颤抖,

是像被电流击穿般,从脊椎窜上来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肩膀猛地绷紧,脖子缩了缩,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

霍予峥的手指停在半空。

太敏感了。

他看着她闭紧的眼,她咬得发白的下唇,看着她胸口的起伏。

他继续动作。

指尖落下,贴住那片红痕。

温以姝的呼吸乱了。

痒。

麻。

酥软,

从被触碰的一点扩散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脖子上。

集中在那根手指上。

霍予峥低着头,视线锁住她的脖颈。

药膏已经揉开了,红痕被乳白色覆盖,渐渐看不真切。

但他没有停。

指尖还在打圈。

一圈,又一圈。

他的呼吸也重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很淡的甜香,像刚洗过的荔枝,混着一点少女体肤特有的暖香。

还有药膏微苦的气息。

他的视线从她脖颈移到她的脸。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脸颊红透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薄皮下透出诱人的绯色。

想亲。

想咬。

想把她按在座椅上,剥开这层碍事的白纱裙,做尽一切他此刻疯狂想做的事。

他喉结重重滚动。

然后,他做了件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

他低下头,对着她刚涂过药膏的脖子,轻轻吹了口气。

温以姝整个人弹了一下。

像被滚水烫到,肩膀剧烈耸起,脖子缩得更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睁开眼,眼睛里蒙着水汽,湿漉漉的,带着惊惶和茫然,看向他。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霍予峥眼眸中欲望将破闸而出。

她看懂了他眼里的东西,本能地感到危险,身体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住车门。

但来不及了。

霍予峥没再思考。

对一个二十六岁、身体健康、且刚刚在法律上拥有了她的正常男人来说,

在这种情况下,

任谁都忍不住。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

不,不是吻。

是咬。

牙齿轻轻衔住细嫩的皮肤,

不重,

吮吸。

温以姝瞪大眼睛。

疼。

尖锐的刺痛传来,她倒抽一口冷气。

紧接着,是一种更陌生、更让她浑身发软的感觉——

他唇舌的湿热,他牙齿的轻碾,他吮吸时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酥麻。

他是吸血鬼吗?

怎么咬人?

痛。

不会是要做吧?

在车里?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颤抖。

不受控制地发颤。

手指松开裙摆,无力地垂在身侧。

腿软得撑不住身体重量,全靠背抵着车门才没滑下去。

霍予峥吮了几秒,松开牙齿。

他抬起头,看向她脖子。

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记。

红紫色,在他刚才咬过的地方,边缘泛着瘀血般的深红,

像雪地里绽开的一朵罂粟,

有毒的,有瘾的。

他盯着那个印记,喉结又滚了滚。

霍予峥感受到她在发颤,

松开脖颈后没有立马远离,

又意犹未尽地做了更过分的事。

他低下头,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牙齿虚虚衔住那块柔软的软骨,舌尖舔了一下。

温以姝整个人僵住了。

耳朵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室友以前闹着玩碰一下,她都能跳起来。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