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国际机场 7:20
周黎回来了。
从VIP出口走出来时,她身着一身简约的绸缎白衬衫,下身搭配着一条酒红色包臀裙。及膝的卡其色风衣外套,让她露在外面的那双笔直的小腿更显修长。
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她棕栗色的长卷发散发着柔亮的光泽。
黑色的高跟鞋有节奏的响起时,站在接机口打电话的男人,闻声抬起头望了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男人挂了电话走了过来。
“回来了。”
傅砚修言简意赅的道。
“嗯,回来了!”周黎感慨道。
出国三年,她已经快不记得京市是什么样子了。
傅砚修接过她的行李,揽过她的纤腰把她往外带。“回来就好。”
对于他的接近,周黎一时僵住,但很快又释然了。他们以后就是最熟悉的人了,应该亲近一些才是。
上车的时候,周黎才发现他是带了司机和助理来的,可是为什么他没让他们去接她,反而自己一个人进去。
“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去接我?”
大老板做接机的活,让助理闲着,有点不可思议。
傅砚修闻言,转过头看向她。“接老婆还是得亲自接才够诚意。”
一声“老婆”让周黎不由的脸热了起来。
是了。
她回来就是为了跟他结婚的。
见她好像害羞了,傅砚修嘴角上扬了一下。顿了一下,又道:“直接去民政局?”
周黎愣了两秒钟,便点了点头。这是两人之前就商量好的,她回来了就先领证。
好在她的户口是单独的,领证也不需要经过别人的同意。
其实,傅砚修也就是象征性的询问一下。因为车子从机场出来,目的地就是往民政局开的。
到民政局的时候,刚好8:30,他们也才刚上班不久。
傅砚修是提前打过招呼的,因此他们进来直接走的内部通道办理。整个过程都很顺利,直到拿到结婚证,周黎这才有了实感。
两人是真的结婚了。
再次上车之后,傅砚修便问道:“去我那里?”
周黎犹豫的道:“我回国之前已经订了酒店了。”
“那就取消。”
周黎瞪眼,这人怎么还是这么霸道。
见她瞪着自己,傅砚修挑眉拉过她一只手道:“我们今天结婚了,傅太太。”
言下之意,两人现在是合法夫妻,肯定得住在一起。
“可是......我......”
“我知道,我会给你适应的时间。但是,我不会跟你分居。像我之前说过的,我要的是正常的婚姻,不是过家家。”
听到傅砚修的话,周黎也不乐意了。
“谁要跟你过家家了。”
傅砚修摩挲了一下她的手指,“那就好。我可不想刚结婚,就因为这种小事吵架。”
周黎只觉得,被他摸过的手指有点痒痒的,便想挣开。
没想到他却握的更紧了。
“砚修哥,你先放开我。我......不太习惯。”
“嗯,我也不习惯,所以,我们一起努力克服。”
听到他这话,周黎只觉得对他的滤镜碎了一地。
她认知里的傅砚修哪是这样的?
不都说他矜贵高冷,少言寡语么,怎么她觉得他话好像还挺多的。起码刚才跟她说了好句话了。
傅砚修住的地方,就在荣华集团大楼附近。
也是公司开发的高档楼盘。
当初为了他工作方便,便给自己留了一栋独栋别墅。
车子停在院子外面,司机下车提着周黎的行李,快速的送进了别墅。傅砚修先下车,然后转身朝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周黎踩看了他一眼,才搭着他的手下了车。
一眼望去,院子很空旷,好像没什么植物。
“要参观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还是先回家吧!”
傅砚修牵着她边往大门走边道。
走到门口,刚好司机已经放好行李出来了,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周黎诧异的抬头望向他道:“你不用去公司么?”
“一天不去,公司不会倒闭。”
傅砚修领着她进门,给她拿了一双女士拖鞋示意她换。
周黎看着这双崭新的拖鞋,没有第一时间去换,而是看向身旁的男人。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他立马道:“这是给你准备的。”
“真的?”
她们之前又没说她会到他这里来,她有点不相信。
“傅太太,你对我要有起码的信任。”
周黎没再说话,换了拖鞋走进去。客厅装饰的很简约,还好不是沉闷的黑灰色调。
“你要倒时差,先上楼休息吧!”傅砚修指了一下二楼,想到什么又问道:“饿不饿,要不要吃个早餐?”
“我在飞机上吃过了。”
傅砚修点点头,帮她拎了行李上楼。
周黎有点紧张的跟在他身后。
到了二楼,傅砚修直接把她的行李箱提到了主卧,也没给周黎拒绝的机会。
“你先收拾,我去书房。”
说完,便关上房门出去了。
周黎看着他出去的背影,挑了挑眉。霸道的做派倒是跟传闻中的一样。
很快的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主要是她也没带多少行李回来。只有几套换洗衣物,还有护肤品而已。
找到衣柜,把自己的衣服挂了进去。看着旁边的空间里,持着的男性服饰,她这才惊觉自己已经是已婚身份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到了浴室,本想泡个澡放松一下。可又想到这是别人用过的浴缸,心里还是打了退堂鼓。
快速的冲了个澡,她这才披着浴袍出去。
只是刚一打开浴室门,便跟推门进来的人对上了眼。
她正用毛巾擦拭头发呢,一抬头被进来的人吓了一跳。
傅砚修见状,也挑了下眉,看了眼她身上的浴袍,粉色的,好像不是他房间里的。
看来是她自己准备的。
没想到她还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晚上的宴会,需不需要我帮你准备礼服?”
刚才在书房,忽然想起她今天回来的目的,不光是跟他领证而已。
周黎擦拭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才道:“需要,时间太赶我没办法自己准备了。”
“行,那我让人去安排。”傅砚修说着抬手看了眼手表,“下午15:00让造型师过来?”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