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过我吧~"
我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低声哀求。
他听到这话,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凶狠。
"你丈夫他...到过这里吗?"
我脸色绯红,声如蚊呐:"没、没有..."
我明明从小就被爸妈养的白白嫩嫩,细腰硕果,
可奈何我发育得再好,婚后,也只能每天晚上自己动手纾解。
只因老公那方面能力不行,我无法在他身上体验到极致的快乐。
直到我试了村里的恶霸,才知道什么是身强体壮花样多。
“天都黑了,还是不行吗?”我呜咽哭出声。
折腾了一天,任凭我怎样配合,老公那处还是没动静。
他败兴的提上裤子,刚出门,
婆婆就疯了一样冲进屋,把我从炕上拖到了堂屋。
不由分说地逼我跪在了冰凉刺骨冬天的地上。
“跪直了!丧门星,还有脸哭?”
婆婆尖锐的喝骂,她那双三角眼里满是恶毒的光。
“进门都三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俺们老王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货!”
“你除了浪费粮食,你还能干啥?”
可是明明医生说过,不是我的问题啊!
“娘……上次去县里检查,医生说是大军他……”
我委屈至极地为自己辩解,没想到下一秒——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放屁!”张桂花跳着脚骂,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俺儿身体好着呢!敢编排俺儿有病,我看你是皮痒了!”
我捂着脸,转头看向了坐在炕沿上一声不吭的老公王大军。
他明明听见他妈骂我、用力的抽我,却也只是抽着烟,一脸的不耐烦。
“大军……”我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王大军只是皱了皱眉头,开口时语气却冷漠得像是陌生人:
“娘说得对,三年没动静,你也该反省反省。哭哭哭,就知道哭,真晦气。”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明明是他那方面不行,根本硬不起来,却放任婆婆百般搓磨我。
“行了,滚去柴房待着!今晚不许吃饭!”张桂花厌恶地挥了挥手。
我跪得太久,咬着牙扶着墙根,一步步挪出了堂屋。
我被推进了后院那间四面漏风的柴房,
“咔哒”一声,外面挂上了那把生锈的大铁锁。
我缩在柴火堆里,眼泪再一次决堤。
夜深时,我又冷又饿,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突然听到隔壁正房传来了王大军娘俩的说话声。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耳朵贴紧了墙侧。
“娘,这么做……行吗?万一被人知道了,我这脸往哪搁?”
张桂花刻薄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脸?你要是个绝户头,那才叫没脸!你想让咱们老王家断了香火?”
“既然咱们自家的种不行,那就借个种!只要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那就是咱们老王家的孙子!”
“我已经跟二狗他娘说好了,二狗身板结实,又是你堂弟,血缘近,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差不了。”
借种?堂弟王二狗?
我顿时如遭雷击!
王二狗是谁?那是隔壁村出了名的傻子!
整天流着哈喇子,见着女人就嘿嘿傻笑,婆婆竟然要把我送给那个傻子?
“那……苏婉能愿意?”王大军还在犹豫。
张桂花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由不得她!明晚我弄点符水加点料,给她灌下去。等人迷糊了,生米煮成熟饭,她为了名声也不敢往外说。”
“行,娘,听你的。”王大军最后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我的世界。
巨大的恐惧笼罩了我,让我窒息。
这是分明是吃人的魔窟,明晚就是我的死期!
“轰隆——”暴雨来了。
我看着那扇唯一的小破窗户,眼神逐渐坚定。
跑!必须跑!哪怕是死在外面,也比被那个傻子糟蹋强!
我颤抖着手,从柴火堆底下摸出一把平时用来给猪拌食的铁勺。
我爬上柴火堆,咬紧牙关,用铁勺尖用力地撬动窗框的缝隙。
一下,两下……我顾不上手被磨出鲜血,只是拼命地撬着。
直到“咔嚓”一声轻响,腐朽的木条断了。
我用力推开窗户,冷风夹杂着雨水瞬间灌了进来。
窗户很小,我手脚并用地奋力爬了上去,没有一丝留恋的跳进了雨夜中。
因为我知道,只有后山才是唯一的生路。
可还没等出门,院子里的狗突然狂吠起来!
“汪汪汪!”
“谁?谁在后院!”婆婆警觉的喊了一声,
此刻我的心脏剧烈跳动。
我不敢回头,朝着漆黑的后山深处冲去。
“不能被抓回去……死也不能被抓回去……”
我在泥泞的山路上慌不择路,不曾想闯进了一片从未涉足的荒野。
又冷又怕下,我的体力和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突然,脚下一空。
“啊——!”
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从土坡滚了下去。
我一路翻滚,最后重重地摔进了一片松软的泥地里。
“咳……”
我浑身疼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时,手掌却触碰到了一些圆滚滚、冰凉凉的东西。
我努力睁开眼,才看清周围的景象。
这是一片瓜地,一个个硕大的西瓜被雨水冲刷得油光发亮。
瞬间,一股比刚才更深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因为雷家屯只有一个人会在后山种这么大一片瓜——雷得水。
十里八乡都传,他早年间还因为救人捅过人,坐过牢,出来后就没人敢惹。
他脾气暴躁,村里最横的无赖见了他都得绕道走,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霸!
雷得水的瓜地更是禁地,谁敢偷他的瓜,腿都能被打断。
我没想到竟然慌乱中滚进了这活阎王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