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琴姐？"林默叫她。
"啊？"赵雅琴回过神，连忙拉好肩带，脸更红了。
她想站起来，但腿一软，身体往前倾。
林默伸手扶住她。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赵雅琴的胸部压在林默胸口，柔软而饱满。
林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小鹿乱撞。
"对不起......"她慌乱地想推开。
但林默的手搂住她的腰，稳稳地扶着。
"别动，站稳了再走。"他低声说。
赵雅琴僵硬地站着，不敢动。
林默的手在她腰上，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她的呼吸喷在林默耳边，又热又急。
"好了吗？"林默问。
"嗯......"赵雅琴小声说。
林默松开手。
赵雅琴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又摔倒。
"小心。"林默又扶住她。
"我......我没事。"赵雅琴深吸一口气。
她披上针织开衫，裹紧身体。
"我去给你倒水。"说完，她快步走出卧室。
林默看着她逃跑般的背影。
她走路还有些不稳，腿明显还软着。
不到两分钟，赵雅琴端着水回来。
她的脸还是红的，不敢看林默的眼睛。
"雅琴姐，您今天反应好大。"林默笑着说。
"你......"赵雅琴脸更红了，"你还说！"
"我说实话啊。"林默接过水，"您的身体很诚实。"
"你这小子......"赵雅琴白他一眼，但没有生气，"真坏。"
"坏吗？"林默看着她，"可是您喜欢。"
赵雅琴愣住。
她咬着嘴唇，想反驳，但话到嘴边说不出来。
"我......"她低下头，"姐都这么大年纪了......"
"年纪大怎么了？"林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觉得您现在最有魅力。"
他伸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雅琴姐，您不用压抑自己。"
赵雅琴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微微颤抖。
林默能看到她眼里的慌乱，还有隐藏不住的渴望。
"我......"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
"我知道您想要什么。"林默低声说，"但您不敢说。"
赵雅琴的眼眶红了。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林默能感觉到她下巴在自己指尖颤抖。
"没关系。"林默松开手，"我会等您准备好。"
他转身往外走。
"小默。"赵雅琴叫住他。
林默回头。
赵雅琴咬着嘴唇，脸颊通红，声音很小："下次......什么时候来？"
"明天？"林默问。
赵雅琴点点头："嗯。"
林默笑了："好，明天见。"
他离开了。
走出门，林默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
他站在楼道里，打开系统面板。
【获得经验值：60×5×2.2=660点】
【当前经验值：2562/5000】
满意度又提高了。
林默看着紧闭的房门。
里面，赵雅琴应该正坐在床上，脸红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转身上楼。
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脑海里还回荡着她刚才的反应。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敏感。
每一次触碰，都能得到最直接的回应。
颤抖，喘息，轻吟。
还有她眼里那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第二天是周末。
林默早上醒来，打开手机，看到赵雅琴发来的微信。
"小默，起床了吗？姐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大闸蟹，中午上来吃。"
消息是半小时前发的。
林默回复："好的，谢谢雅琴姐。"
他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T恤和休闲裤，下楼去便利店买了瓶牛奶和两个包子当早餐。
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赵雅琴提着菜篮子上楼。
"雅琴姐。"林默叫她。
赵雅琴回头，看到林默，脸上立刻浮现笑容。
"小默啊，帮姐拿一下。"她把菜篮子递给林默，"这蟹太重了。"
林默接过来，篮子里装着五六只大闸蟹，还有青菜、排骨、豆腐。
"您买这么多？"
"姐一个人也吃不完，正好你来。"赵雅琴说着，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
两人进屋。
"你先坐，姐去洗菜。"赵雅琴接过菜篮子走向厨房。
林默坐在客厅沙发上，环视四周。
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赵雅琴年轻时的舞台照，还有一张全家福——她和一个男人，还有个十几岁的男孩。
应该是她丈夫和儿子。
照片里的赵雅琴笑得很开心，眼里有光。
"在看什么呢？"赵雅琴从厨房探出头。
"看您以前的照片。"林默说，"那时候真漂亮。"
"什么叫那时候？"赵雅琴走出来，笑着白他一眼，"姐现在就不漂亮了？"
"现在也漂亮。"林默说，"而且更有味道。"
"就你嘴甜。"赵雅琴笑着回厨房。
过了一会，她又探出头："小默，你会剥蟹吗？"
"会啊。"
"那过来帮姐。"
林默走进厨房。
厨房不大，赵雅琴正在水池边洗菜，穿着碎花围裙，头发随意挽起，露出白皙的后颈。
"蟹在那边，你帮姐把绳子解开。"她指了指案板。
林默走过去，拿起一只大闸蟹，开始解绳子。
赵雅琴在旁边洗青菜，不时瞥他一眼。
"小默，你一个人住，平时都吃什么？"她问。
"随便吃点，有时候叫外卖。"林默说。
"那怎么行？"赵雅琴皱眉，"外卖不健康，以后姐多做点，你上来吃。"
"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赵雅琴说，"姐一个人做饭也没意思，有个人陪着还热闹。"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低落。
林默侧头看她。
赵雅琴低着头洗菜，眼神有些黯淡。
"雅琴姐。"林默突然说，"您儿子多久没回来了？"
赵雅琴手上动作一顿。
"快两年了。"她轻声说，"他在国外工作，说忙，过年都没回来。"
"那您一个人......"
"习惯了。"赵雅琴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一个人也挺好的，自由。"
林默看着她的侧脸。
她眼角有细纹，但笑起来还是很好看。
只是那种孤独，藏都藏不住。
两人沉默了一会。
赵雅琴突然开口："小默，你有喜欢的女孩吗？"
"没有。"林默说。
"为什么？"赵雅琴侧头看他，"你条件这么好。"
"可能缘分没到吧。"林默笑了笑，"而且我也不急。"
"二十岁，正是谈恋爱的年纪。"赵雅琴说，"别像姐一样，等老了才发现，一个人太孤单。"
"那雅琴姐怎么不再找一个？"林默问。
赵雅琴苦笑："姐这个年纪，谁要啊。"
"我要。"林默脱口而出。
赵雅琴手里的青菜掉进水池。
她转头看着林默，眼睛睁得很大。
"你......你说什么？"
林默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没有收回。
"我说，我要。"他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您愿意。"
赵雅琴的脸唰地红了。
"你这小子......"她慌乱地转过身，"别胡说。"
"我没胡说。"林默说，"我是认真的。"
"你才二十岁。"赵雅琴的声音发抖，"姐都快五十了。"
"那又怎么样？"
赵雅琴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