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赵雅琴一直在躲着林默。
准确说，不是躲，是刻意保持距离。
每天还是给林默做饭，但吃完饭就找借口让他回去。
"姐今天有点累，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姐要追剧，你别在这碍事。"
"姐约了朋友打麻将，你先回去。"
林默知道她在纠结，也没催促，每次都乖乖离开。
但他能感觉到，赵雅琴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有躲闪，有渴望，还有压抑不住的情绪。
第四天晚上。
林默下班回来，刚走到楼道口，手机响了。
是赵雅琴打来的。
"小默，在哪呢？"她的声音有些急。
"刚到楼下。"
"快上来，姐家水龙头坏了，水喷得到处都是！"
林默心里一动，快步上楼。
到了三楼，赵雅琴家的门开着。
林默走进去，客厅没人。
"雅琴姐？"
"在厨房！"
林默走进厨房，愣住了。
赵雅琴蹲在水池边，穿着一件白色的薄T恤和短裤。
T恤被水打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将身材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她正在用手堵着水龙头，但水还是从指缝里喷出来。
"快帮姐！"赵雅琴看到他，着急地说。
林默走过去，蹲在她身边。
"我看看。"
他伸手去关角阀，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赵雅琴。
赵雅琴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林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水汽。
"找到了。"他关掉角阀，水停了。
赵雅琴松了口气，站起来。
T恤湿透了，布料薄得几乎透明。
林默站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赵雅琴注意到他的眼神，低头一看，脸唰地红了。
"你......你别看！"她慌乱地用手臂挡住胸前，转身就往卧室跑。
林默笑了笑，开始检查水龙头。
过了几分钟，赵雅琴换了身干衣服出来。
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头发还是湿的，没来得及吹干。
"怎么样？"她问，脸还是红的。
"垫圈老化了。"林默说，"我去楼下便利店买个新的。"
"那......麻烦你了。"
"应该的。"
林默下楼买了垫圈，回来换上，试了试，不漏了。
"好了。"他站起身。
"谢谢你。"赵雅琴说，"要不是你，姐都不知道怎么办。"
"小事。"林默笑着说，"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赵雅琴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小默......"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饿了吗？"赵雅琴问，"姐给你做宵夜？"
"好啊。"
赵雅琴走进厨房，开始做面条。
林默坐在客厅，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有几缕贴在脖颈上。
居家服很宽松，但走动时还是能看出身材的曲线。
二十分钟后，赵雅琴端出两碗面。
"姐也没吃晚饭，一起吃吧。"
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面。
"小默。"赵雅琴突然开口。
"嗯？"
"这几天......"她咬着嘴唇，"姐想了很多。"
林默停下筷子，看着她。
赵雅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那天晚上说的话，姐一直记着。"
"你说你要姐清醒的时候，心甘情愿地说想要你。"
她抬起头，眼里有泪光。
"姐现在很清醒。"
林默的心跳加速。
"所以？"
赵雅琴咬着嘴唇，脸颊通红。
"所以......"她的声音很小，"姐想要你。"
说完，她低下头，不敢看林默的反应。
林默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雅琴姐。"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再说一遍。"
赵雅琴的眼泪掉下来。
"姐想要你。"她哽咽着说，"姐真的太孤单了，姐需要你。"
"不是因为孤单。"林默说，"是因为什么？"
赵雅琴愣住。
她看着林默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因为......"她的声音发颤，"是因为姐喜欢你。"
林默笑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赵雅琴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不像上次那么生涩了。
她的手搂住林默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林默的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
赵雅琴发出一声惊呼，紧紧搂着他。
"去哪？"她喘着气问。
"你说呢？"林默看着她。
赵雅琴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卧室......"她小声说。
林默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赵雅琴躺在床上，看着林默，眼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压抑不住的渴望。
"小默......"她伸手拉住他，"姐有点怕。"
"怕什么？"林默坐在床边。
"怕......"赵雅琴咬着嘴唇，"怕姐身材不好，怕姐老了，怕你会失望。"
林默笑了。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雅琴姐，您知道吗？"他低声说，"从第一次给您按摩，我就知道。"
"您的身材，比很多年轻女人都好。"
"您的皮肤，保养得那么好。"
"您的腰，那么细。"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到她的脖颈，锁骨。
赵雅琴的呼吸急促起来。
"您的这里......"林默的手停在她领口边缘，"也很完美。"
"小默......"赵雅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林默的手继续往下，"我要让您知道，您在我眼里有多美。"
赵雅琴的眼泪掉下来。
"姐都四十八了......"
"所以呢？"林默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四十八岁的女人，更有味道。"
他的手开始解她居家服的扣子。
赵雅琴的身体在发抖。
"小默......"她抓住他的手，"姐紧张。"
"别紧张。"林默吻住她的嘴唇，"放松，交给我。"
赵雅琴闭上眼睛，松开了手。
林默的手继续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居家服敞开，露出里面的肌肤。
赵雅琴的身体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紧紧抓着床单。
"小默......"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姐要关灯。"
"不关。"林默说，"我要看着您。"
"可是......"赵雅琴羞得不行。
"雅琴姐。"林默认真地说，"您很美，我想看清楚。"
赵雅琴咬着嘴唇，眼里全是羞涩。
但她没有再坚持。
林默脱掉她的居家服。
赵雅琴本能地想用手挡住，但被林默抓住手腕。
"别挡。"他低声说，"让我看看。"
赵雅琴的脸烫得厉害，不敢看他。
林默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果然如【弱点洞察】所感知的那样。
她的身材保养得极好。
皮肤白皙紧致，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该瘦的地方也瘦。
腰肢纤细，曲线流畅。
"雅琴姐。"林默低声说，"您真的很美。"
赵雅琴的眼泪又掉下来。
"你别骗姐......"
"我没骗您。"林默俯下身，"不信您自己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