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不放开?”
木婉清眼中杀气隐现。
“哎哟,不好意思,忘了还搂着呢!”
王浪仿佛才回过神,右手慢悠悠从她腰间挪开,脸上却毫无歉意。
“另一只。”
木婉清咬紧牙关,身子微微发颤。
“另一只?”
王浪左手五指下意识一收,手感极佳!
他低头就对上木婉清那双要喷火的双眼。
“误会误会!纯属条件反射!”
王浪“唰”地将手从人家臀上撒开,嬉皮笑脸退开两步:
“我这人一紧张就想抓点什么,真不是故意的!”
“我杀了你……”
木婉清气得剑都快拔出来了,王浪却已跃上马背。
钟灵见两人之间有猫腻,撇撇嘴,对王浪那点刚萌生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她转身就蹭到段誉身边,娇声道:
“段大哥~脚还疼不?我扶你呀。”
段誉受宠若惊,忍着疼摆手:
“不碍事!刚才我是中了阴招,你信不信,刚刚那些人碰都碰不到我……”
“信你信你~”钟灵抿嘴轻笑。
“你这分明就是不信!”
段誉急得瞪眼。
……
王浪在一旁看得直挑眉。
这钟灵哪是原著里那个天真丫头?分明得了她娘甘宝宝的真传!
说起她娘甘宝宝,可不是省油的灯!
作为师妹,撬了师姐秦红棉的墙角不说,还怂恿师姐去找刀白凤和李青萝拼命。
秦红棉也是个憨的,真让女儿木婉清去刺杀李青萝,这才引来一路追杀。
既然不是善茬……
王浪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她一顿!
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王家枪的威力!
“目标万劫谷,全速前进!”
王浪大吼一声,见木婉清磨磨蹭蹭,不由上前拉了一把。
“江湖儿女,怎么这般扭捏。本公子为了救你出了吃奶的力气。今晚,你负责给本公子按摩捏脚……”
不等她反驳,王浪已策马奔出。
“混蛋!等你睡着我就宰了你!”
木婉清低声骂了一句,跺跺脚,还是跟了上去
两日后,万劫谷内。
“娘,你看,我真没事。”
钟灵绕着甘宝宝转了一圈,拽着她袖子撒娇。
甘宝宝拉着女儿仔细瞧了一遍,这才松了口气,目光转向王浪:
“王公子仗义相救小女,此恩万劫谷记下了。”
光记下怎么行?得鲍答啊。
王浪心里一阵嘀咕,嘴里却道:“夫人不必多礼。”
这时,钟万仇从门外踏进来,伤势未愈却急吼吼地喊:“灵儿!快让爹瞧瞧!”
“爹~”
钟灵扑进他怀里。
厅里一时暖意融融。任谁也想不到这见人就凶的钟万仇,在妻女面前竟是这般模样。
钟灵忽然想起什么,扭头对段誉道:“段大哥,你脚伤让我娘瞧瞧吧?她医术可好了。”
段誉连忙摆手:“不必不必,钟姑娘费心了。”
钟灵却已挨过去,伸手扶住他胳膊:“你别逞强呀~”
这般小儿女情态,全落在钟万仇眼里。
他本就对“段”这姓恨得牙痒,眼下见女儿对这小白脸如此亲近,胸口那股无名火“噌”地窜起三丈高。
“灵儿!”
钟万仇暴喝如雷:
“离那姓段的远点!段家没一个好东西!”
他一手按住刀柄,一手指向段誉:“老子不管你是谁,立刻滚出万劫谷!否则——”
钟灵吓得一颤,忙张开手臂挡在段誉身前:“爹!段大哥是我恩人!”
“恩人?狗屁!让开!”
钟万仇见女儿维护,更是怒不可遏,一步上前就要动手。
“万仇!”
甘宝宝此刻也站了起来,蹙眉斥道:“你给我住手。在客人面前这般喊打喊杀,成何体统?”
钟万仇素来有些惧内,见妻子动了真怒,气势一滞,但怒火未消,狠狠一跺脚,吼道:“好!好!你们都护着这小白脸!”
说罢,竟是转身“砰”地一声撞开门,大步冲了出去。
甘宝宝看着丈夫离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已恢复平静,对段誉歉然道:“段公子莫怪,外子性情鲁莽,并无恶意。”
段誉连连作揖:“是晚辈叨扰了。”
钟灵则嘟着嘴,挨到段誉身边,小声安慰他,两人低声交谈,似乎并未将方才的冲突太放在心上。
甘宝宝见两人似乎生出几分男女之情,脸上表情又开始复杂。
别人不知道,她能不知道嘛。
段誉跟她女儿那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要真生出情愫,可如何得了?
一时间,甘宝宝心乱如麻。
王浪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他忽地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道:
“夫人可是在担心……有情人终成兄妹,那才真是造孽,是吧?”
“哐当——”
甘宝宝手中茶盏失手跌在桌上,茶水溅湿袖口。
她猛地抬头看向王浪,眼中尽是惊骇。
厅中霎时一静。钟灵和段誉也停下交谈,诧异望来。
甘宝宝深吸一口气,强压慌乱,勉强笑道:“王公子……说笑了。妾身还有些事想请教,请公子移步内室一叙。”
她起身,姿态依旧优雅,指尖微微颤抖。
王浪放下茶杯,对段誉几人笑道:“你们先聊着。”
说完,他便跟着甘宝宝走进了内室。
门刚关上,甘宝宝便转身逼问:“王公子,明人不说暗话——方才那话,究竟何意?”
王浪目光扫过她丰腴的身段,慢悠悠道:
“夫人怕的,不就是钟灵与段誉……兄妹相恋么?”
甘宝宝脸色唰地惨白,脚下一软,竟向前栽倒。
王浪顺势一把揽住她腰肢。
“你……你如何知晓?”她声音发颤。
王浪望着谷中幽景,缓缓道:
“其实夫人的担心多余了。钟灵姓钟,却是段正淳的女儿;段誉姓段,却非段正淳亲生。”
甘宝宝难以置信:“此言当真?”
王浪当即将刀白凤和段延庆苟且之事说出。
甘宝宝神情变幻,良久才咬牙:“刀白凤……好个贱人!我定要告诉段郎……”
“夫人。”
王浪打断她,手臂微微用力。
“我救了令爱,又白送你这么个天大的秘密……这鲍答,是不是该兑现了?”
甘宝宝强笑着推开他:“那是自然。”
她从怀中取出银票递来。
王浪不接,只是盯着她:“我要的鲍答……可不是这个。”
他目光下滑,语气玩味:“我说的可是鲍鱼的鲍!”
甘宝宝先是一怔,随即猛然后退,羞怒交加:“你……无耻!绝无可能!”
王浪却悠然在榻边坐下,张开双腿,似笑非笑:
“夫人,钟灵姓段这事,你也不想让你男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