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浪身形一闪便已出门,声音随风飘了进来:
“情况紧急,前路太险,婉清还是在家待着更安全!”
话音未落,人早已不见踪影。
段正淳那句“婉清想来送送你”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半天没吐出来。
王浪那副急着开溜的德行……他简直不要太熟。
都是男人,谁不懂谁?
这小子摆明了就是想一个人出去野!
“造孽啊,真是看走眼了,这哪是老实人,分明是个浪荡子……”
想起刚送出去的一阳指秘籍,段正淳只觉得心头滴血。
王浪一出城门,回头没见木婉清追来,这才放心骑上汗血宝马,慢悠悠上路。
鸠摩智带着段誉,生怕被段正明他们追上,专挑难走的小路,自然走得极慢。
王浪倒不急着救段誉。
好歹得等这小子上了慕容家的参合庄或者王家的曼陀山庄再说。
那王语嫣号称天龙第一美人,王浪当然得去见识见识。
时间绰绰有余。
王浪一路上游山玩水,吃喝玩乐,好不自在。
半个月后,他才晃到苏州城外。打听好参合庄的位置,干脆在附近挑了家视野好的客栈住下。
就等鸠摩智和段誉经过,来一场“偶遇”。
又过了十日。
苏州城,望月楼。
“嗯……再用点力!没吃饭吗?”
王浪趴在软榻上,长长哼出一口气。
“公子,这力道……还行吗?”
红袖额角冒汗,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这位爷居然还嫌轻。
几天前,这位俊俏公子来到望月楼,出手阔绰,直接点名要头牌作陪。
妈妈一见是金主,立刻就把红袖推了过来。
红袖一瞧,这位王公子相貌俊朗、年少多金,还是骑汗血宝马来的。
标准的高富帅啊!
当晚她就想主动献身,哪知道这公子不知哪儿学的怪癖。
居然让她穿好衣服,专门给他……揉肩捶背捏脚。
她哪做过这种活儿?
本想推脱,可王浪掏出银锭的那一刻,她瞬间从了。
客人就是天,哪有拒绝的道理。
再说了……他给得实在太多了!
王浪眯着眼享受,还是觉得差点意思。
红袖脸蛋身材虽比前世会所里那些姑娘强不少,可这手法真不是一个级别。
他摇头叹道:“红袖啊,你这手艺还得练。望月楼的头牌按摩这么不专业,说出去丢面儿。”
红袖眉头一皱,转而娇声笑道:“公子,要不歇会儿?咱们望月楼还有别的服务,您……试试?”
王浪摆摆手:“别的项目就得换我伺候你了。算了,就这力度凑合吧,附加项目就别推荐了。”
红袖手上不停,心里却嘀咕:什么附加项目?咱们这儿可都是明码标价的正经生意……
“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外面传来压低的嗓音:
“王公子,您等的那和尚和俊公子——露面了!”
王浪一个翻身下床,甩给红袖一锭银子,推门就走。
红袖接过银子,心头喜滋滋。这公子虽然怪,但大方是真大方,这几天没白忙活。
前阵子还听说他盘缠用尽,连汗血宝马都当了。
看来都是谣言!
她朝门外娇滴滴喊道:“公子~记得常来呀!奴家一直等您来……点我。”
门外王浪听得直摇头。
这手艺,下次真不来了。
“李二,没看走眼吧?”
王浪看向眼前这个贼眉鼠眼的年轻人。
李二眼珠一转,弓着腰赔笑:“公子,绝对错不了!那和尚一身吐蕃僧袍,旁边那公子更是气质脱俗。”
“我李二在苏州混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么俊的人物——哦不,第二回!第一回是见您!”
王浪丢过去几块碎银:“我帅我知道,不用你说,带路吧。”
“好嘞!”
两人出城往西,没走多远便见一片大湖。
芦苇荡荡,水波粼粼,远处岸边停着一叶扁舟。
舟上立着个碧衣少女,岸旁则站着个中年僧人和一个青年公子,两人正要上船。
王浪眼睛一亮——那青年不是段誉还能是谁?
他打发走李二,朝岸边扬声就喊:
“段兄弟!等等我——”
说完大步流星,直奔小船而去。
段誉一见王浪,惊喜道:“王大哥,你怎么来了?”
他正要上前,却被鸠摩智一把拦住。
段誉心里顿时一沉。
王大哥肯定是来救他的。
可鸠摩智武功高得离谱,当世恐怕难有敌手,王大哥绝不是他的对手。
要是硬拼,不但救不了人,还得白白送命,到时候婉清妹子岂不是要守寡?
得赶紧让他走才行!
段誉连忙开口:“且慢!这位大师一人就打败了天龙寺五位高僧,把我擒来。”
“他是慕容先生故交,说我是活着的六脉神剑剑谱,要将我在慕容先生墓前火祭。王大哥……不,妹夫,你赶紧走罢!”
王浪听得一愣。
好家伙,段誉这小子还挺有良心,也不枉他大老远跑这一趟,一路上风餐露宿,连坐骑都当了!
他随即脸一板:“各论各的,叫王大哥。我跟你妹妹八字还没一撇呢。”
段誉怒了:“你什么意思?你跟婉清都……你想吃干抹净不认账?”
王浪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真要这么论,你喊我一声爹都不亏。”
段誉一听,气得浑身发颤。辱及父母,他修养再好也忍不了。
“你……你你……”
段誉手指发抖地指着王浪,一时竟气得说不出话。
【叮,检测到宿主占段誉便宜,致其怒火攻心,奖励反派值10点!】
王浪乐了,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不过他说的是大实话啊。
一旁鸠摩智见状,暗自松了口气。
身为顶尖高手,他不仅武功一流,眼力也是一流。
刚才王浪走来时步伐沉稳,看似慢实则快,分明是个高手。
但他既然和段誉不对付,那便不是来救人的。
他一把拉住段誉,双手合十,客气道:
“这位公子,小僧吐蕃鸠摩智,欲往慕容家祭拜故友。不知公子此行何为?”
王浪这才转头看向鸠摩智,心里暗自琢磨:原著里这和尚除了折腾段誉,好像也没干啥大恶之事……不知道能不能薅到反派值?
鸠摩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道:“公子,小僧身上……可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