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段誉答应,王浪一把就将他拽上了岸。
“王大哥,咱们要比什么?”
“急什么,到了就知道!”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湖边深草深处的空地。
王浪站定,二话不说,伸手就去解裤腰带。
段誉一愣,随即猛地明白过来,整张脸“唰”地红透:
“这、这成何体统!”
“磨蹭啥,是男人就干脆点。”
王浪已经准备就绪。
“我数三声就开始,三,二,一。”
“……”
草丛里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再回到岸边时,王浪满面春风,段誉却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
“别丧气嘛。”
王浪笑嘻嘻拍他肩膀。
“本人天赋异禀。输给我,不丢人!”
谁知段誉一听,眼圈当场红了,眼角竟挤出两滴泪:
“不……不是的……我以前……从来不这样……”
说完扭头就往茶花林里冲。
【叮!检测到宿主欺辱段誉致其心理崩溃,自我怀疑加深,奖励反派值20点!】
王浪听着提示音,一脸无语。
我真没想搞他心态啊!
就随便玩个爷们之间的游戏,这也能崩?
该不会之前叶二娘那事……给他留阴影了吧?
眼看段誉越跑越远,王浪赶紧追上去:
“段兄弟!等等!你这是心理问题,不是肾的问题!回来,哥给你做心理疏导!我学过心理学——”
追出一段,前方忽然传来阿朱与人交谈的声音。
两人同时刹住脚步。
只听阿朱道:“公子近来身体很好,胃口也不错。这两个月都在练丐帮的‘打狗棒法’,想来是要和丐帮的人切磋。”
这时,一道轻柔女声轻轻一叹。
就这一声,段誉整个人像被电了似的,所有郁闷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心脏怦怦直跳:
世间竟有如此动人的嗓音?
王浪也听得心头一荡。
是王语嫣没跑了。
不愧是天龙第一美,声音都这么勾魂。
这要是哼起来还了得?
他顿时觉得有些燥热。
又听王语嫣轻声问:“他这次……又去了哪里?”
王浪与段誉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阿朱道:“丐帮马副帮主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下,他们怀疑是公子爷所为。公子爷此次前往洛阳,正是为了应对此事……”
王语嫣问一句,阿朱答一句,阿碧偶尔插话,三句不离慕容复。
王浪暗叹:马大元还是死了,康敏终究黑化了。自己当初的提醒,这两人怕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段誉听得一脸酸楚,不由喃喃:“我若是慕容公子该多好……”
王浪一愣,摇头道:“段兄弟,别羡慕他。慕容复要是知道你的身份,该是他羡慕你。”
段誉诧异:“为何?”
“你生来就是大理世子,将来还要做太子、当皇帝。慕容复做梦都想复国称帝,却连块地盘都没有。”
段誉不为所动:“当皇帝有什么好?”
王浪恨铁不成钢:“当皇帝当然好,后宫三千,想冲谁就冲谁。”
见段誉不以为然,他又补了句:“得得得,你就继续当你的舔狗吧,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段誉疑惑:“舔狗?何谓舔狗?”
王浪扶额:“就是明知对方无意,还拼命讨好、放弃尊严,用热脸贴冷屁股的傻子。我最看不起这种人。”
段誉竟若有所思:“爱一个人……不正是如此吗?”
王浪看他这副资深舔狗的觉悟,一时语塞。
谁听说舔狗有好下场?
就算真舔到了,那也是别人玩腻了的。
可转念一想,原著里慕容复一顿骚操作,还真伤透了王语嫣的心,最后让段誉这舔狗舔到手了!
王浪眼珠一转。
要是把他俩拆散了,那反派值不得暴涨啊!
他一把按住段誉肩膀:
“段兄弟,听我一句,你这想法得打住。”
“这是你妹啊!”
“什么?”
段誉下意识大叫。
遇到美女,王大哥就说是他妹,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可是他爹那风流性子,还真有这种可能……
段誉心乱如麻,要真如此,那他点子也太背了。
“是谁?”
树丛外,王语嫣闻声问道。
段誉知道掩不住了,咳嗽一声,从树丛后走出:
“在下段誉,观赏贵庄玉茗,擅闯至此,还请恕罪。”
王浪跟在身后,拍了拍他肩膀:
“段兄弟,淡定。记住:做人别太舔狗。”
王语嫣转头看来。
“神仙姐姐!”
段誉又一声惊呼。
这女子竟和大理无量山洞内的玉像一模一样!
长发披肩,身材窈窕,鼻梁挺秀,唇色嫣红,比玉像更多三分生气,美得惊心动魄。
王浪也看得一愣。
难怪段誉见面就舔。
就这模样,他都想舔一下,试试咸淡。
王语嫣眉头微蹙。
眼前两人,一个见她便呆若木鸡,另一个则盯着她上下打量,目光灼灼,满是侵略意味,如同在看猎物。
她心中不喜,低声对阿朱道:“是你们同来的那两位公子么?”
阿朱忙道:“是的。姑娘莫理他们,我们这就走。”
王语嫣却道:“慢着,我要写封书信,劳你带给我表哥。”
当着我的面给前男友写信?
王浪当即就不乐意了。他早已下意识将王语嫣划进了自己的后宫名单。
他上前一步,朗声道:
“这位姑娘,我得提醒你一句,表兄妹可不能成婚。”
王语嫣正欲转身去取笔墨,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盯着王浪:
“你……你说什么?”
阿朱吓得脸色发白:“王公子,表小姐与我家公子爷青梅竹马,您可千万别胡言乱语!”
“这可不是胡言。”
王浪一本正经地科普起来。
“按遗传学的说法,近亲血脉相近,隐性恶疾传承的风险极大。简单说,就是生下的孩子容易得病、夭折。”
古代人哪懂这个?
在场几人皆是一脸茫然,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傻子。
唯有段誉眼中一亮。
按这说法,这位姑娘既是慕容公子的表妹,那自然就与我无关了!
王大哥刚才说她是我妹妹,果然是胡说!
他心中那点芥蒂,顿时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