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的直接爆了粗口。
“我陈希月虽然穷,但也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这三十万的帽子扣下来,你们是想用舆论逼死我,好让我一分钱不要乖乖签字是吧?”
周老师眼看场面要失控,赶紧插话:“陈女士,注意素质!素质!”
“跟流氓讲素质,那就是对素质的侮辱。”
我重新坐下。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咱们就继续算账。”
我拿出了第二份证据,是一叠厚厚的维修单据。
“这是过去十年,这栋楼下水道疏通的费用清单。”
“总共五十六次,费用两万八千元。按照规定,主管道堵塞应该是全楼分摊。但这笔钱,每一分都是我自己掏的。”
“为什么呢?”
我看向张老头。
“因为咱们的张领导说了,堵的是一楼,跟楼上没关系。楼上冲水很顺畅,是你一楼自己使用不当。”
“张老头,你还记得两前那个大年三十吗?”
“我家马桶往外喷粪水,满屋子都是。我上去敲门收钱通下水,你是怎么说的?”
张老头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我模仿着他当时的语气,学的惟妙惟肖。
“小陈啊,大过年的别找晦气。你自己花钱修修得了,别影响大家看春晚的心情。”
台下的观众发出一阵惊呼。
大年三十漫水,这确实太缺德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拿着水桶,一勺一勺往外舀粪水。”
“窗外是万家灯火,鞭炮齐鸣,我在屋里闻着臭气,流着眼泪。”
“那时候,你们谁想过我的心情?谁想过我也是个人?”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我强忍着没哭。
眼泪是给亲人流的,不是给仇人看的。
周老师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他尴尬的咳嗽一声。
“这个……确实是楼上邻居做的不对。但是陈女士,一码归一码。”
“以前的经济纠纷,我们可以帮你追讨。但这不能成为阻碍电梯安装的理由啊。毕竟这是惠民工程……”
“惠民?惠的是谁的民?他们的房价涨了,出行方便了,牺牲的是我的利益。这就叫惠民?”
我反问。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主持人打断了我的话。
“陈女士,我们理解你的委屈。但是,据我们调查了解,你之所以这么坚决反对,似乎还有别的隐情。”
他手一挥,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的院子,但照片的角度很刁钻,显得我的院墙特别高,而且似乎还侵占了一部分公共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