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我躺在傅言洲怀里,身体已经没有知觉。
“陆景琛,她快不行了!”旁边一个朋友小声提醒。
陆景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宋瑶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朝着墙边的设备柜撞了过去。
她的小腹狠狠地撞在柜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顺着柜子滑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起来,身下很快有血渗出。
“瑶瑶!”陆景琛惊叫。
宋瑶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景琛,是我太多余了。”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活着,你让我去死吧!”
她一边哭,一边挣扎着又要去撞墙。
陆景琛连忙冲过去死死抱住她,刚刚对我升起的那点慌乱,瞬间被怀里宋瑶的眼泪和鲜血冲垮。
“瑶瑶,别这样!”
他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宋瑶,回头看着被傅言洲抱在怀里,已经奄奄一息的我,眼神狠戾。
“把她给我抢回来!她害得瑶瑶变成这样,死不足惜!”
几个朋友面面相觑,但在陆景琛的逼迫下,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傅言洲抱着我,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
“谁敢动一下,我就让你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那几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傅言洲抱着我,大步走出了地下室。
陆景琛的朋友们看着我们,大气都不敢出。
宋瑶靠在墙角,腹部的血迹已经浸透了裙子,眼神怨毒。
陆景琛终于回过神,他冲上来想拦住傅言洲。
“你到底是谁?”
“不准带她走!她是我老婆!”
傅言洲停下脚步,侧头看他。
“就凭你,也配拦我?”
两个黑衣保镖上前,像两座山一样挡在了陆景琛面前。
陆景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言洲抱着我,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被送进了一家顶级的私立医院,安排在VIP病房。
醒来时,傅言洲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正在处理文件。
见我醒了,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
“感觉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他立刻倒了一杯温水。
“医生说你严重低温,还有急性心理创伤,需要静养。”
我缓了一会,终于找回了声音。
“诺诺……”
“你放心,诺诺很安全。”傅言洲温和地说。
“我已经派人把他接到安全的地方了,有专业的人照顾着。”
我眼眶一热,眼泪掉了下来。
这是我被关进地下室后,第一次流泪。
“谢谢你。”
“不必客气。”傅言洲递给我一张纸巾,“苏婷,这是我欠你的。”
我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多年前。
我的祖父,和傅言洲的祖父是世交。
当初,傅爷爷突发恶疾,生命垂危,是身为外科专家的我爷爷,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傅言洲叹了口气。
“陆家在本地或许有些势力,但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我看着他,语气坚定。
“我需要一个最好的离婚律师。”
傅言洲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