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养妹掏空全家积蓄打造安全屋，却不让我们进门
6
我没想到林薇薇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她身后跟着乌泱泱上百号人，很多都是熟悉的面孔。
他们手里拿着斧头、锤子、钢管等工具，正疯狂地砸着别墅的大门。
林薇薇站在人群前面，穿着一件破旧的羽绒服，头发凌乱，脸上冻得通红，嘴唇干裂。
早已没了往日的娇纵模样，却依旧眼神凶狠。
她对着大门大喊，声音嘶哑却充满戾气：“林念！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开门！”
“你们囤积了那么多食物，还有这么坚固的末日堡垒，必须收留我们！”
人群跟着附和。
声音此起彼伏。
“开门！放我们进去！”
“你们不能这么自私，见死不救！”
我认出了人群里的不少人。
有当初骂我危言耸听的大叔，有对我的提醒嗤之以鼻的阿姨，还有几个平日里和林薇薇走得近的邻居。
他们个个面黄肌瘦，衣衫单薄，冻得瑟瑟发抖。
眼神里却满是贪婪和急切，对着防弹大门又砸又踹。
我按下按钮，打开了广播，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到别墅外。
“我凭什么帮你们？”
“安全屋是我们自己打造的，和你们可没关系。”
“当初我在小区群里提醒过你们，让你们多囤点食物和御寒物资，是你们自己不信，现在又有什么脸来让我收留？”
如果他们好声好气请求，或许我还会考虑。
可他们没有。
张口闭口都是命令和道德绑架。
我可不吃这一套。
“就凭薇薇是你妹妹！”人群里有人大喊。
“你们是一家人，怎么能不管她的死活？”
“就是！我们都这么艰难了，你帮帮我们怎么了？”
“这么大一栋别墅，你们肯定囤了很多食物！就你们几个，也吃不完，拿出来救济一下我们，不是应该的么！”
各种道德绑架的话语扑面而来。
有人甚至开始威胁：“你不开门，我们就一直砸！就算砸不开，也耗死在这里，让你们也不得安宁！”
话音刚落，门外的砸门声更剧烈了。
斧头砍在钢化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锤子砸上去，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还有人直接开着车往门上撞。
却只听到“哐当”一声巨响，轿车的车头被撞得变形，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这扇钢化防弹门，是我们花重金定制的。
别说这些简陋的工具，就算是炸药，也未必能炸开。
见来硬的不行，林薇薇又开始装可怜。
她满脸哀求，看向监控的方向。
“爸妈，你们就行行好，放我们进去吧。”
“外面太冷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冻死的。”
她指着人群后面。
“这里还有孕妇和小孩，他们体质弱，根本扛不住这样的严寒......”
“我们开来的车，暖气也所剩无几了。”
“我们十几年的感情......你们真的就这么狠心，要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
我和爸妈顺着监控看去。
人群后面果然有几个孕妇和抱着孩子的宝妈。
她们蜷缩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脸色苍白。
怀里的孩子哭哭啼啼，声音微弱。
宝妈们纷纷走下车，跪在雪地里祈求。
“林小姐，求你开门吧，只要给点奶粉，让孩子活下去，我们干什么都行。”
“是啊，我们不要别的，就想给孩子一口吃的，一口热的，求你了。”
爸妈神色有些复杂。
妈妈忍不住转头求我：“囡囡，你看他们多可怜......要不，我们就让他们进来吧？车库那么大，让他们住在车库里，我们把食物分他们一点，好不好？”
爸爸也跟着说：“是啊，都是街坊邻居，还有孕妇和孩子，真要是眼睁睁看着他们冻死饿死，我们心里也不安。”
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这些邻居，大部分之前也照顾过我。
再加上，我很清楚，爸妈心软，要是我坚决不让进，他们说不定会偷偷开门。
与其这样，不如先妥协一步，把他们放进车库，也好控制。
“好吧。”我叹了口气，装作无奈妥协，“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爸妈异口同声地说。
“地下车库有个入口，我会在那里放食物和御寒物资，十分钟后我打开车库门，你们可以进去分物资。”
“车库里有暖气、洗浴设备和毯子，足够满足你们的基本生活。”
“我可以让林薇薇一起进来，但我提供的食物，她不能吃。”
林薇薇瞬间炸了，扬声大吼。
“凭什么？！林念！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非要这样针对我！”
她的眼睛通红，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我们是姐妹啊！你宁愿帮这些外人，也不帮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对着广播继续说。
“车库里有监控，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谁敢给林薇薇分食物，或是损坏监控，以后就再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任何东西。”
妈妈愣住了：“这......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毕竟是你妹妹啊。”
“过分？”我反问，“上辈子她把我们扔在外面，冷眼看着我们饿死，难道就不过分吗？”
“她看着邻居家的孩子饿死，把奶粉喂狗的时候，不过分吗？”
“现在，我能让她进车库躲风雪，已经仁至义尽了。”
大概是我脸色太冷，爸妈心底发怵，没敢再劝。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我和他们合力，将大量的干粮、冻肉、蔬菜、药品搬到了车库里。
打开车库的供暖设备，然后锁好从车库通往别墅主楼的门。
这扇门同样是钢化材质，只能从主楼打开，外面的人根本无法进入。
十分钟后，我按下按钮，车库的卷帘门缓缓升起。
外面的人群立刻涌了进来。
看到堆成山的物资和温暖的车库，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争先恐后地冲过去抢物资。
有人拿起毯子裹在身上，有人直奔食物而去，还有人跑到洗浴间，迫不及待地想洗个热水澡。
整个车库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林薇薇想跟着拿口吃的，还没碰到食物就被推开。
“林小姐说了，你不能吃。”
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别忘了，是我带你们来的！你们能有落脚的地方，能有食物吃，都是因为我！”
“你们这样落井下石，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们也是没办法，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害死我们所有人。”
有人冷声道。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就是！”
“林小姐是个好人，给我们食物和地方住......她会单独针对你一个，恐怕你也有问题吧？”
说完，众人纷纷避开她，专心致志地分配物资，没人再理会她的叫嚣。
林薇薇蜷缩在角落，看着众人狼吞虎咽地吃着，心底的嫉恨疯狂蔓延。
她试图哀求其他人偷偷分给她一点，可谁也不敢冒这个险。
接下来的两三天，我每天都会往车库里补充物资。
确保里面的人有足够的食物和供暖。
车库里的人也很守规矩，没有人敢给林薇薇分食物，甚至没人敢和她说话。
林薇薇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只能离开车库，在原来开来的车里，找点过期的饼干和罐头吃。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她越来越干瘦，人也显得越来越狼狈，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爸妈每天都会偷偷通过监控看林薇薇的情况，妈妈好几次想偷偷给她送点食物，都被我拦住了。
“妈，你要是现在心软，就是在害我们所有人。”我看着她说。
“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没看清楚吗？一旦给她机会，她就会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妈妈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手里的面包放了回去。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五天。
第五天晚上，我正在监控室里检查设备，突然发现车库里的监控画面晃动了一下，接着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我放大画面，只见林薇薇偷偷摸摸地走到一堆食物箱后面，从怀里掏出一包饼干，飞快地往嘴里塞。
那包饼干，是她趁别人不注意，偷偷从箱子里拿的。
“抓住她！她偷吃食物！”一个大爷发现了她，大喊一声。
人群立刻围了过来，看着林薇薇嘴里塞满饼干，手里还攥着半块，都愤怒了。
“你居然敢偷吃！”
“林念说了，不能给你分食物，你居然敢偷偷拿！”
“我们的食物本来就不够分，你还来抢！”
林薇薇被吓得脸色发白，想把饼干咽下去，却因为吃得太急，呛得直咳嗽。
她想跑，却被人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把她赶出去！”有人大喊。
“对！赶出去！让她在外面冻死！”
人群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有人抬脚踹向林薇薇，有人伸手打她的脸。
林薇薇蜷缩在地上，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最终，几个人架着林薇薇，打开车库的侧门，把她扔了出去。
外面的风雪依旧很大，林薇薇摔在雪地里，身上的棉袄被扯破了，露出里面单薄的衣服。
爸妈通过监控看到了这一幕，妈妈捂住嘴，眼泪流了下来：“她......她会不会冻死在外面？”
“这是她自找的。”我语气平静，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上辈子她对我们所做的一切，比这残忍百倍千倍，现在这点惩罚，根本算不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再也没有在监控里看到林薇薇的身影。
外面偶尔会有一些幸存者开车经过，看到别墅亮灯，主动过来求收留。
我都放了进来。
日子逐渐恢复平静。
直到一个月后的晚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混在幸存者堆里，重新走进了车库。
她躲在角落，藏着自己的脸，一直没动弹。
直到晚上，爸妈照常下去放食物。
放完准备离开时，那个人影猛地扑过去，透过铁栅栏，死死拽住了妈妈的手。
“妈妈......救救我！”
“求求您了......我、我发高烧了，这几天温度一直降不下来！整个人也神志不清......”
“我们这里又没有药，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你们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正是林薇薇。
她现在这样，看起来比一个月前更加憔悴，眼窝深陷，双颊干瘦，几乎有些不成人形了。
这副样子，看起来不像二十来岁，倒像是四五十。
妈妈只看一眼，就忍不住心软了。
林薇薇似乎也清楚，爸妈放心不下她，接连开口，扮足了可怜相，每一句话都往爸妈心窝戳。
“我保证，只要一点退烧药就够了......”
“以后，绝对不会再偷吃你们的食物，也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要是能侥幸活下来，我就离开这里，以后绝不碍你们的眼！”
“......别这么说。”
妈妈脸上的心疼更甚。
明明两个都是她的女儿，一个可以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安稳入睡。
不愁吃喝。
另一个却饥寒交迫，想要一点退烧药都要跪地渴求，摇尾乞怜。
爸妈相视一眼，低声商量。
“反正囡囡睡沉了，我们悄悄送点感冒药下来，送了就回去，好不好？”
“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爸爸很快点头同意。
没多久，两人重新上楼。
轻手轻脚地从药箱翻出药片，下楼想交给林薇薇。
下去却发现，她倒在门边，双目紧闭，已经昏迷了。
隔着门看，呼吸都十分微弱。
“薇薇！”
爸妈瞬间急了，眼看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也没人能救她。
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车库门，走出来，想扶起林薇薇给她喂药。
然而，才刚碰到她，就见林薇薇骤然睁开眼！
她脸上再不见刚才的虚弱，反而满眼狠戾，死死拽住了爸妈的胳膊。
与此同时，四五个壮汉冲出来，死死把爸妈按倒在地，用麻绳把他们捆了起来。
“别乱动！”
“老实点！不然弄死你！”
人群里有人面露不忍，一个年轻女孩小声开口：“要不放了他们吧？他们确实救了我们，没必要做到这份上......”
话音刚落，就被林薇薇的冷笑打断。
“没必要？”
她转头看向众人，声音尖锐又充满煽动，“车库里人越来越多，食物只会越耗越少！林念每天就给这点残羹冷炙，把我们当家畜圈养，你们就甘心？”
她伸手指向楼梯口，眼底满是诱惑：“楼上别墅温暖宽敞，仓库里的食物堆成山，燃油药品源源不断。”
“与其困在这里等着她施舍，不如想办法冲上去！”
“到时候，整栋别墅，还有上面的所有物资，都是我们的！”
“你们难道就不想上去？”
贪念像野火般蔓延开来。
面露不忍的女孩垂了头，没再多说一个字。
其他人心底感激彻底被欲望吞噬。
没人再为爸妈求情，车库里只剩压抑的呼吸与爸妈绝望的叹息。
那些人眼底的冷漠，和上辈子跟着林薇薇抢物资时一模一样。
第二天早上，等我醒来，走到监控室一看，见到的就是这副情形——
爸妈被麻绳死死绑住，身上带着数不清的淤青和伤痕，狼狈又虚弱。
“爸！妈！”
我猛地惊呼出声。
林薇薇抬头看向监控，嘴角勾起恶毒的笑，踩着妈妈的手背碾了碾。
“别喊了，他们现在在我手里。”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迫使我冷静。
再次开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劝你最好别乱来！”
“爸妈要是出了什么事，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们送任何食物！”
“车库也会断水断电！”
“好啊！”
林薇薇丝毫不慌，眼底带着几分癫狂，“你要是想把这两个老东西也一起冷死饿死，就尽管试试！”
她这是在有恃无恐。
笃定我舍不得不管爸妈。
可事实也的确如此。
我咬了咬唇，“他们也是你爸妈......”
“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都不该去害他们！”
“这一切还不是你逼的！”
林薇薇语气狠戾，情绪也愈发激动起来。
“要不是你针对我......从一开始，就害得我安全屋没建成！”
“你带着他们躲到这里逍遥快活，却要孤立我，连口吃的都不愿意给我！”
“与其我一个人死，倒不如，拉着这两个老东西垫背！！”
说着，她抄起一把水果刀，拔开刀鞘。
“别！”
我心下急了，顾不上许多，“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上来么？”
“我没说不行。”
“我们可以商量。”
林薇薇冷笑，“现在知道松口了？”
“早干嘛去了？”
我没和她争辩，只提醒，“别伤害爸妈。”
“他们要是出事，你也落不到好。”
“好啊......只要你现在把门打开，放我们上去，我就放了他们。”
林薇薇脸上扬起几分得逞的笑。
“不行！”
还不等我开口，爸妈却有些急了。
“囡囡，别开门！放他们上去，我们都活不成！”
妈妈也哭着摇头，泪水模糊了伤痕：“对不起......是爸妈糊涂没信你，别管我们，锁好门！”
“死到临头还嘴硬！”
林薇薇被彻底激怒，抬手就给妈妈一个响亮的耳光。
巴掌声透过广播传来，刺耳又揪心。
她又抬脚狠踹爸爸的腰，爸爸蜷缩在地，闷哼一声却不肯屈服。
“林念，十分钟！不开门，我就砍断他们的手脚，让你亲眼看着他们受尽折磨！”
周围其他人也是一副纵容的姿态。
甚至有人助纣为虐，动手帮着一起虐打爸妈。
“你们这群白眼狼！”
我咬牙怒斥，声音里裹着怒火，“我把你们从雪地里救回来，每天供吃供暖，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林薇薇嗤笑，语气满是嘲讽。
“你装什么圣母？把我们关在车库里施舍残食，和养猪有什么区别？我们只是在争取自己的活路！”
我看着监控里爸妈痛苦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怜悯彻底熄灭——
既然他们不知感恩，以后，我也不会再对这些白眼狼心软了。
林薇薇见我沉默，以为我被吓住，语气愈发嚣张：“怎么？怕了？我告诉你，别耍花样，时间一到，我立刻动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妥协道。
“好，我开门。但必须先放我爸妈过来，让我确保他们的安全。”
林薇薇眼神闪烁，盯着监控盘算片刻，点头应下。
“可以，但我会让两个人押着他们过去，你敢耍花招，我立刻杀了他们。”
关掉广播，我从抽屉里拿出电棍，藏在身上。
随后，才快步下楼，来到车库下的铁门前。
车库和主楼间隔一共两道门，第一道昨晚已经被爸妈打开了。
眼前是最后一道。
只要打开，所有人都能冲进来。
我站在门边，听到外头传来男人的低吼。
“开门！”
我缓缓拉开一条缝，看见爸妈被两个男人押着，手腕被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脸上伤痕累累，眼神里满是担忧。
爸妈还在低声哀求我。
“念念，别开门！”
“快回去！不用管我们！”
“保全自己最重要！”
我轻声安抚，“没事的，他们进来就进来了......”
“我们一家人活着才是最要紧的。”
说着，趁外面的人不备，我猛地拉开门，把爸妈拽到自己身后。
与此同时，大批的幸存者想往门内冲——
我早有准备，取出电棍狠狠戳向离我最近的人。
对方被电的一个激灵，和他有接触的人也被电得浑身抽搐。
我抓准机会，趁着他们无力反抗，“啪”的一下，紧紧锁上铁门！
等外面的人反应过来，想往里冲时，已经来不及了。
厚重的门板隔绝了门外的叫嚣与拍门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双腿险些发软。
“囡囡！”
爸妈连忙想扶我，却被麻绳限制了动作。
我强撑着力气，站起来替他们解开绳子。
爸妈伸手，跟我紧紧抱在一起，泪水混着后怕与庆幸滑落。
门外的拍门声依旧刺耳，林薇薇的尖叫穿透门板，却再也掀不起我心底的波澜。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破坏我们一家三口的安稳。
缓过神后，我重新打开监控。
看着门外疯狂砸门的人群和瘫坐在地上的林薇薇，眼底一片冰冷。
我打开广播，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到外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车库里放任何食物和物资。”
“供暖和供电也会全部停止。”
“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后果自负。”
广播里传来人群的哀嚎和哀求。
“林小姐，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听林薇薇的话，不该背叛你！”
“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也有人试图辩解，声音带着侥幸。
“我们没有参与，是他们逼我们的！”
“求你别停供，不管我们的事啊！”
我没有丝毫动摇，直接关掉了广播。
同时按下了按钮，停止了车库的供暖和供电。
监控里，车库里的温度迅速下降。
人群陷入了恐慌，纷纷裹紧毯子，却依旧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有人开始咒骂林薇薇。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们才落得这个下场！”
“要不是你怂恿我们，我们也不会背叛林小姐！”
“你这个害人精！”
人群的怒火瞬间都集中到了林薇薇身上。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监控查看情况。
画面令人触目惊心。
林薇薇倒在车库角落，浑身是伤，早已没了气息。
尸体上覆盖了寒霜，冰冷而僵硬。
那些围攻她的人，也没什么好下场。
零下七十度的天气，他们蜷缩在毯子里，冻得奄奄一息。
有的试图扒开上楼的门，却只是徒劳无功，最终冻僵在门边。
还有的干脆放弃了，冒着风雪离开了这里。
去外面寻找渺茫的活路。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彻底封锁了别墅。
我们却再也没有打开过门。
时间一天天流逝，外面的风雪渐渐小了。
气温也开始缓慢回升，不再是之前零下几十度的酷寒。
爸爸的温室里，蔬菜一茬接一茬地成熟。
不仅够我们一家三口吃，还囤积了不少脱水蔬菜。
妈妈把多余的肉类腌制、风干，延长保存时间。
我们的物资储备越来越充足，心里也越来越安稳。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没有纷争，没有背叛。
只有一家三口的安稳和温馨。
我偶尔会想起前世的苦难，想起林薇薇的恶毒。
心里却再没有波澜，只剩下释然。
那些痛苦的过往，早已随着林薇薇的死，彻底翻篇。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聊着未来的规划。
我们相信，只要坚守善良和希望。
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天灾，看到秩序恢复正常的那一天。
迎来属于我们的，光明而温暖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