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了便掀了,有我在,天塌下来,也替你顶着。”
墨叙白的话语,像一剂淬了温柔的毒药,一字一句缠上心口,搅得我心跳失控,再也无法平静。
我望着他潋滟的桃花眼,心头一股冲动压也压不住。
有些话不问出来,便始终悬在半空落不了地。
迟疑片刻,我终是鼓起勇气,轻声开口:“墨叙白,你……是不是欢喜我?”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般直白地问出来,整个人微微一怔。
方才还张扬肆意的少年,此刻耳尖飞快地染上一层薄红。
连带着脖颈都泛了浅淡的绯色,张了张嘴,竟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墨叙白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平日里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扬模样,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别开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竭力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看着他这般窘迫无措的样子,心跳得更快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转过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认真得近乎虔诚。
没有前世的记忆,没有重来的执念,只凭着一颗真心,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开口。
“是。”
“我欢喜你。”
简单的三个字,说得极轻,却重得像砸在了我的心上。
他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华丽的辞藻,就这么坦然地承认了。
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赤诚与笨拙。
“从很小的时候便开始了。”他低声补充,耳尖依旧泛红,“只是你那时眼里,从来都只有裴松瑾。”
我怔怔地望着他,一时竟忘了该如何反应。
前世他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