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真可怜。”
我妈和外婆都愣住了。
我妈问：“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可怜啊，你和我一样可怜，都不被自己的妈妈爱。”
我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给她看。
视频里，是我外婆蹲在草丛里偷偷操控无人机偷窥我妈洗澡。
4.
这段视频是老公帮我查到的。
视频里的外婆异常的兴奋，眼睛都在发光。
嘴里还喃喃着：“我都被偷窥过，你也应该被偷窥，我要毁了你，让你和我变得一模一样，被所有人嫌弃。”
我妈此刻已经瞪大了眼睛，她很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是我妈！”
她夺走手机，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哈哈大笑着：“这就是你妈啊，你好好看清楚，她也不爱你，她也要毁了你，你真可怜！”
外婆在旁边，脸色早就变得苍白不已。
我妈声音颤抖问外婆：“妈，真的是你吗，真的吗？”
我能看出她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我的心里的郁结终于一点点散开，她们让我痛苦十多年，现在该她们了。
外婆眼神躲闪，声音结巴：“我……”
“雨儿，妈也是为你好，妈这是爱你啊。”
外婆这句话已经明确回答了我妈的话。
“啊！”
我妈顿时就崩溃，她抓住外婆的衣服嘶吼：“为什么啊，你是我亲妈啊，你知不知道当年我差一点就高考了，我成绩很好，可以上重点大学的。”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