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路上,我遇见一只癞蛤蟆。
癞蛤蟆会说话,它说它是本市首富的独子,被坏女人诅咒。
只要我亲他一下,他就会变回原身,还会娶我当老婆。
我想到自己重病的妈,负债的爸,哑巴的弟弟和多金的它。
毫不犹豫献上自己的香吻。
可癞蛤蟆变回高富帅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扔到海里淹死我。
可他不知道,我就是那个诅咒过他的坏女人。
而我不但没死,我还要开始自己的第二次诅咒。
1.
我从水里冒头的时候,满脸狰狞,冻的瑟瑟发抖。
贱人!贱男人!
你不想娶你吭声啊!拿钱砸我也行!用得着弄死我吗?
我费力爬到岸上后,刚打了一个喷嚏,就想到三天前的事。
那天我刚结束兼职,在垃圾桶旁捡了个没人要的破油灯。
我手欠,擦了一下。
一股青烟冒出来,飘出来一个很像是街口卖羊肉串的阿拉伯人。
他悬在半空,切换了好几门语言,终于和我对上频。
他说自己是阿拉丁神灯里的精灵,可以满足我三个愿望。
但我防诈意识到位,随后说让路过门口的第一个渣男变成癞蛤蟆。
我没想到,神灯是真的,精灵是真的,许愿也是真的。
因为本市首富独子徐敬西,每天变着花样上娱乐新闻的高富帅中招了。
一开始我是有点心虚的,所以在一只癞蛤蟆口吐人言还当着我的面花样许愿的时候,我答应了,献上了我的香吻。
但你xx把我用完就跑,还xxx把我扔海里喂鱼,我x你八xxx!!!
我脑海里浮现出他刚才命人把我从游艇上扔下去的表情。
嫌恶,不屑,高高在上。
没有半点愧疚和不安。
你x!
我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神色也跟着狰狞起来。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我恶狠狠地从随身的小破包里掏出那盏还在滴水的小破灯。
2.
精灵再次飘了出来。
因为灯里进水了,他一边咳嗽一边往外吐咸水。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咬牙切齿。
“我要诅咒徐敬西。”
“让他被纺锤刺破手指,当场昏死过去!”
精灵愣了一下,“就这?”
“当然不是!”
我阴恻恻地笑了。
“设定解除诅咒的唯一条件,必须是我,也就是施咒人本人的亲吻,才能让他苏醒。”
徐敬西不是狂吗?不是嫌弃我吗?
行啊。
我要让你全家求着我去吻你!
这就是你赖账的代价。
精灵打了个响指,化作青烟钻回破灯里。
“如你所愿。”
我收好神灯,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富人区,忍不住笑的狰狞。
徐敬西。
咱们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
第二天,我在兼职的一家高奢店里给挑剔的阔太跪着试鞋。
店里的挂壁电视忽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首富独子徐敬西忽然陷入深度昏迷,百名名医束手无策!】
新闻里,主持人的语速飞快。
说是徐敬西昨晚在那个入场费就要六位数的顶级夜店开Party。
酒过三巡,这哥们忽然跟中邪了一样。
推开身边的嫩模,砸了手里的香槟,红着眼吼着要找纺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