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听一下。那艘船上的人,有没有活口。”
“尤其是那对狗男女。”
“如果活着……”
我顿了顿,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那就告诉我他们在哪个医院,或者哪个警局。”
“我有份大礼,要亲自送给他们。”
因为刚才那一瞬间。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前世,陈浩曾经在醉酒后吹嘘过。
他命硬,小时候算命的说他是“九命猫”。
哪怕是船炸了。
这只猫,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死透。
没关系。
既然老天爷不收。
那就让我来收。
这一世。
我要把他们从地狱里再拉出来。
然后,一刀一刀,亲手把他们凌迟。
5
二狗是个机灵的,在码头这片鱼龙混杂的地界,他是最好的包打听。
雨停的时候,他回来了。
脸色比去的时候还要白,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青姐……那船,确实炸了。”
他吞了口口水,声音发颤。
“水警捞上来十几具尸体,都……都烧焦了。”
我心里微微一动,死了?
如果就这样死了,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但我没有从二狗眼里看到“结束”的意思。
“但是……”二狗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有几个命大的,被冲到了下风口的烂泥滩上。”
“彪哥的人比水警动作快,把那几个人给捞走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其中有个男的,腿断了一条,还在那骂骂咧咧。”
“还有个女的,抱着个破袋子死不撒手,脸都被礁石划烂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陈浩。
阿珍。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这种程度的爆炸和风浪,竟然还能留口气。
不过,落到彪哥手里……
那可比死了还要惨。
“知道彪哥把人带哪去了吗?”我问。
二狗犹豫了一下,指了指码头最深处那个散发着腥臭味的废弃冷库。
“那是彪哥的私刑房。”
“青姐,你……你不会要去吧?”
“彪哥正在气头上,现在谁去谁触霉头。”
我当然不会去触霉头。
我要做的,是给这把火,再添一把柴。
“二狗,这地方不能待了。”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张湿漉漉的钞票,塞给二狗。
这是我原本准备到了香港后的应急钱。
“拿着钱,去买套干净衣服,把自己收拾利索点。”
“明天一早,去城里的‘金都夜总会’门口等我。”
二狗愣住了:“青姐,你去那种地方干嘛?”
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看着冷库的方向,冷冷一笑。
“去见一个人。”
“一个能让彪哥乖乖把那对狗男女吐出来的人。”
彪哥虽然是这一片的恶霸,但他头上还有人。
城里的雷爷。
真正的道上大佬。
而我知道,雷爷最近正在找一样东西。
一样被彪哥私吞了的东西。
上一世,这件事是在两年后才爆出来的。
彪哥因此被雷爷灌了水泥沉江。
现在,我只不过是把这个时间点,提前了两年。
陈浩,阿珍。
你们以为落到彪哥手里就是地狱了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