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说了,她不想见你,你找本宫也没用。”
魏远鹤却拉住了我的袖子:
“安之,我不是来找她的,我是来找你的。”
这倒奇了,从前只有我日日追着他跑。
一向自命清高的魏大人何曾主动找过我。
哦,找过。
我艰难地抬了抬眼皮:
“魏大人,你只主动找过我两次。”
“一次,是到我的府里,求我救柳如梦。”
“还有一次,是当街拦住我的马车,让我放过柳如梦。”
“让我猜猜,这次又是什么事?”
魏远鹤笑起来,眼睛里忽然出现莫名的自信:
“安之,你吃醋了,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你放心,这次的事情你听了肯定高兴。”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我都快困死了。
我想反驳他,但因为实在太困,实在没力气纠缠。
只好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然后,我就听到了:
“安之,我要娶你!”
我瞬间就不困了,震撼地看向魏远鹤:
“你说什么?”
魏远鹤一把揽住我的肩:
“我说过只要你救下如梦,我就答应娶你。”
“现在,我来履行承诺了。”
我赶紧挣开他,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送上:
“那我是不是也说过,你这张棺材脸,本宫早就看腻了?”
此时来上早朝的官员不少,很多人都是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一个个耳朵竖得比谁都长。
我以为魏远鹤这么要面子的男人,肯定不敢再纠缠。
谁知他不但一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放软了声音: “安之,上次是我误会了你,你生我的气我能理解。”
“可我是真心求你原谅的。”
“你从前不是说过,公主府的驸马只能是我吗?”
魏远鹤一向骄傲,我还是第一次听他这样低声下气。
再配上他那张曾让我一见倾心的脸。
我忽然就有了主意。
“魏大人也说了是以前,现在我公主府已经不需要驸马了。”
“你若真想跟着我,不如……给我做个男宠。”
不知是哪位偷听的官员没忍住,噗噗笑出声来。
魏远鹤瞬间脸色黑如锅底:
“孟安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的脸色也冷下来:
“魏大人,同样的话送给你。”
“现在给你机会你不要,下次你再想给我做男宠,可就要跪着求了。”
魏远鹤还待反驳。
却见文武百官已鱼贯向殿内涌入。
他只得拂袖而去。
回府后,我把这事儿当趣闻跟柳如梦说了。
两相笑过之后,又不免有些疑惑:
“这魏远鹤一向眼高于顶,今日不知怎的转了性,主动向我求和。”
柳如梦也觉得不对劲:
“此人居心叵测,公主还要小心他才是。”
我即刻遣了暗卫去调查魏远鹤。
而后趁柳如梦还在皱眉沉思,整个人栽倒在她床上:
“好如梦,我困得快死了,就让我在你这儿睡会儿吧。”
她还未及阻止,我已鼾声如雷。
5
次日清晨。
魏远鹤看见我就如同白日见了鬼:
“孟安之,这里是朝堂重地,你为何在此?”
我回眸看他:
“魏大人这话问得好生奇怪,我来这里当然是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