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想讨好皇上的嫔妃,都被我亲手拔了舌头。
导致皇上登基九年,听不着一句好话。
直到被同样顶着“乌鸦嘴系统”穿越女顶了号。
她对皇上大肆吹捧:
“皇上乃千古一帝,定能万寿无疆!”
皇上激动,当场封她为皇贵妃,还要废了我这个毒妇。
我拿出先帝遗诏,神色淡漠。
“先帝有旨,新帝命贱,听不得半句好话,需以恶言镇压帝魂。”
“皇上是要自寻死路吗?”
太后当即拍桌:
“哀家的儿子是天子!哪有听好话就会死的道理!”
“你就是嫉妒沈青茹嘴甜,想让皇上一辈子活在你这个泼妇的阴影下!”
他们不知,皇上本是死婴。
全靠我这“乌鸦嘴”,骂鬼驱邪十载,才勉强把他骂活。
一旦听到真心实意的好话,便是他魂飞魄散之时。
……
朝堂之上,沈青茹跪在正中。
“皇上文治武功乃千古一帝,定能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朝文武瞬间死寂,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龙椅。
我坐在凤座上,冷眼看着身侧的萧景珩。
他的脸由青灰转为潮红,撑住扶手,眼底迸出狂热。
他指着沈青茹的手指微微颤抖。
“好!说得好!”
他声音嘶哑却亢奋。
“九年了,朕终于听到一句像样的人话了!”
“这满朝文武、后宫嫔妃,皆是只会唯唯诺诺的哑巴,不及你万分之一!”
沈青茹抬起头,朝我投来挑衅的一瞥。
“臣妾只是说了实话,皇上本就是真龙天子,自有天佑。”
萧景珩大笑,胸膛随之起伏。
“传朕旨意,封沈氏为皇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
台下群臣哗然,太后更是喜上眉梢。
我理了理袖口。
“不可。”
萧景珩的笑声戛然而止,转头盯住我。
“乔氏,你又要扫朕的兴?”
我站起身,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沈青茹。
“皇上福薄命贱,受不起这万岁的吉言。”
“沈氏这哪是在祝寿,分明是在催命。”
“你闭嘴!”
萧景珩抓起手边的奏折砸向我。
奏折擦着我的额角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太后拍案而起,指着我口鼻。
“毒妇!哀家的儿子是九五之尊,怎么就命贱了?”
“你这九年来把持朝政,禁止任何人夸赞皇上,分明就是想打压皇威!”
“如今青茹懂事,你便心生嫉妒,编造这种谎言!”
我无视额角的血迹,从袖中掏出一卷遗诏。
“先帝遗诏在此。”
“新帝魂魄不稳,命格极贱,听不得半句好话,需以恶言镇压帝魂。”
“若有违逆,必遭横祸。”
我展开遗诏,举到萧景珩面前。
“皇上是要自寻死路吗?”
萧景珩看着遗诏上的笔迹,眼中的狂热转为狰狞。
那是他体内积攒了九年的尸毒,
正因一句好话而扩散。
可他却觉得这是真龙血脉在觉醒,是力量在涌动。
“什么先帝遗诏,不过是那个老糊涂听信了你父亲的谗言!”
他一把夺过遗诏,将其撕碎。
“朕乃天子!朕即是天!”
“什么命贱,什么恶言镇魂,朕今日就要打破这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