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抽泣道：“我妈妈一直想让我成为一名钢琴家，我怕我做不到……”
江怀瑧为他擦掉泪水。
“霖霖，你只需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也许做着做着就会发现，你离成为一名钢琴家的距离其实并不远。”
季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江怀瑧刚要抱着他从柜子里出来，柜门忽然被人打开。
逆着午后温暖的光，他看到一张明眸皓齿的清丽面孔。
“小姑姑！”季霖扑进女人怀里。
女人轻轻拍了拍季霖，目光却落在江怀瑧的脸上，微微弯下腰把手递给他。
“你好，我是季雨棠。”
江怀瑧一怔，握住她的手从柜子里出来。
“你好，我是江怀瑧，霖霖的钢琴老师。”
10.
季雨棠让人把国外带回来的礼物都拿给季霖，哄着季霖拆礼物去了，自己则站到江怀瑧身旁。
“抱歉，没有提前给你准备礼物。”
江怀瑧赶忙摆手：“没关系，你付给我的薪水已经很高了。”
季雨棠微微一顿：“我听管家说了最近的事，谢谢你能理解和安慰季霖，他车祸后情绪一直很敏感，很少能有人安抚好他。”
“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和他说说话，陪他玩玩乐高。”
江怀瑧话音未落，便听季雨棠道：
“季霖难得碰到这么投缘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多陪他一段时间，你不用亲力亲为照顾他，只要多陪他聊聊天出去走走就好，薪水我按三倍付给你。”
见她意外地大方和好说话，江怀瑧一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反正，他也不打算再回京市。
“那就谢谢季小姐了。”
季雨棠的父母如今在四季如春的云城休养，老两口只有一儿一女，大儿子与儿媳意外离世让两位老人倍受打击，怕季霖在眼前会勾起两位老人的伤心事，季雨棠才把侄子带在自己身边。
她这次回来，是陪季霖和二老过年的。
春节临近，季霖的钢琴课和其他家教课程都告一段落，他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拉着江怀瑧在偌大的别墅里四处贴窗花和对联。
季霖叹气：“好可惜哦，过年那几天我要去陪爷爷奶奶，就算布置完也不能好好欣赏。”
江怀瑧摸了摸他的头。
“放心，它们会在这里等你回来欣赏。”
“江老师，你过年不回家吗？”
江怀瑧语气一滞，他哪里还有家啊……
“嗯，不回家了，在哪里过年都一样的。”
季雨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霖霖，厨房做了蛋糕，你去看看想吃哪个口味。”
季霖欢呼一声跑掉了。
季雨棠站到江怀瑧身侧：“过年有什么打算吗？”
江怀瑧捏着手机，若有所思。
“要给人送一份新年礼物，余下的就是除旧迎新。”
季雨棠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但也没有追问，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他。
“过两天我和霖霖要飞去陪我爸妈过年，所以提前把新年礼物给你。”
江怀瑧狐疑地打开，发现是一架用钻石打造的巴掌大小的钢琴摆件。
他不由想起自己从前花了半年时间雕刻出的钢琴模型。
可惜，最后毁在一个疯子手里。
季雨棠见他鼻尖泛红，以为他不喜欢，忙问道：“你讨厌这个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