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在传我夜会富婆,上万张私密照被曝。
我的妻子竟亲口作证:“没错,是他。”
一夜之间,我从销冠沦为全公司唾弃的笑柄。
我红着眼质问,她却护着那个实习生陆行。
“他马上就要转正了,不能有污点,你都是销冠了,这点流言对你没有任何伤害,你就如此小气?不愿意帮助新人?”
我当场甩出离婚协议,转身给三年前的初恋发去信息:
“我自由了,结婚,你敢吗?”
……
我一把推开许媚儿办公室的门。
她正弯腰凑在陆行旁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件事波及到你……”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离婚协议已经捏得发烫。
全公司都在传我为了业绩去陪富婆,而我的妻子,就是谣言的源头。
“啪——”协议甩在她办公桌上,惊得陆行手里的勺子掉进碗里。
许媚儿猛地转头,眉头拧成死结。
“你发什么神经?”
我看着陆行面前那碗还没吃完的海鲜粥。
那家店她从来没为我早起排过队。
陆行突然站起身,脸上堆满虚伪的惶恐。
“苏哥您别误会,是我早上没吃饭,许总监才...”
“坐下。”
许媚儿按住他的手臂,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你非要当着外人的面闹?”
“外人?”
我几乎要笑出声:“在你心里,我才是那个外人吧。”
“签字。”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扫了眼协议,嗤笑。
“就为那点流言蜚语?你是销冠,这点事对你算什么?陆行刚实习,转正的关键期,经不起这种污蔑!”
她说着,手自然地搭上陆行的肩。
那动作熟稔得刺眼。
“许总监真是体贴下属。”
我冷笑,“这碗粥,排了两小时队吧?”
她脸色微变,随即不耐烦地抓起笔:“行,我签!”
“一旦签字,你的这件事就坐实了!苏砚,你别后悔!”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干脆利落。
她把协议甩回来,像在打发一个胡闹的孩子。
我拿起协议转身就走。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胸腔里那团堵了三年的浊气终于散了。
手机在掌心震动。
接通后,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离了?我早说过她配不上你。”
我看着走廊尽头的阳光,勾起嘴角。
“还得收个尾,给你三十天选个你最喜欢的婚纱。”
第二天清晨,我在公司打卡机前撞见了许媚儿。
她眼下的乌青连粉底都盖不住,发丝略显凌乱地贴在额前。
看见我,她立刻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
“苏砚,你为什么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连工作群的消息都已读不回!”
我平静地刷了工卡。
“许总监,我们已经离婚了,私人联系方式没有保留的必要,至于工作...我和你更没有直接交接的必要。”
她像是被我的话刺痛,声音陡然拔高。
“就为了那点流言蜚语,你那该死的面子,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那点流言?”
我轻笑。
“你说的是全公司都在传我当鸭王的事,还是你亲手把那些马赛克的身体P上我名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