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纷飞,像是一场盛大的祭奠。
“苏小姐是沈先生在夜总会认识的,所谓的‘家族遗传病’,不过是她为了博取沈先生同情编造的谎言。”
“这是苏小姐的真实体检报告,她健康得很,连感冒都很少得。”
“第三,”
我转头看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苏苏,目光如刀。
“沈时宴,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报恩救我。”
“可你忘了吗?当初我爸妈为了感谢你,给了你第一笔创业资金,把家里唯一的房子抵押了给你开公司。”
“这十年来,我虽然身体不好,但我为你操持家务,为你孝敬父母,为你挡酒应酬喝到胃出血。”
“你的恩,我早就还清了。”
“反倒是你,拿着我父母的血汗钱养小三,逼着发妻净身出户。”
“沈时宴,你不是圣人,你只是个忘恩负义的垃圾。”
说完最后一句,我把话筒狠狠砸在地上。
刺耳的电流声响彻全场。
沈时宴彻底慌了,他想冲过来捂我的嘴,却被蜂拥而上的记者团团围住。
“沈总,请问这是真的吗?”
“您是否涉嫌欺诈?”
“苏小姐,请回应一下体检报告的事!”
苏苏吓得尖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哥哥救我!”
沈时宴顾不上找我算账,抱起苏苏就往外冲。
“滚开!都滚开!苏苏要是有事,我要你们陪葬!”
场面一片混乱。
我站在混乱的中心,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只觉得无比畅快。
我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再见了,沈时宴。
再见了,我那喂了狗的十年青春。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