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收了女同学的礼物,没有给妹妹。
爸妈觉得我不正常,
把我送进管理所,
专治‘疑难杂症’的学校。
第一年,我断了一根小指,求助无门。
第二年,我的肚子大了又小,
第三年,我再感知不到任何情绪的时候,
爸妈终于想起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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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被绑住拴在铁架旁,光亮涌进来那一刻,
我下意识瑟缩一下,“我听话不跑了,别打我,别打我。”
张教官将我从地上拽起来,那张恶魔一样的脸带着狞笑,“你有福了,你家人终于想起来接你。”
“回去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清楚,你知道后果。”
我麻木地点着头,把颤抖的手,往后藏了藏,“知道,我一定…听话…不该说的,不说。”
我的声带严重受损,在被强迫灌下清洁剂后,连说话都有些困难。
我被人推着去洗了澡。
梦寐以求的铁门被打开,敞亮的天光,让我有些不适应。
爸妈就站在车子前,大哥跟妹妹也在。
看到她那张跟我差不多的脸,
一次次被抵在镜子前,逼视肮脏的自己,突然觉得好恶心,
我瞥过脸,下意识扣紧手腕缓解情绪,上前一步,低着头喊,“爸妈,大哥。”
爸爸不满,“你妹妹今天也特地来接你。岁岁你看看妹妹。”
妹妹姜年瘪了瘪嘴,“我就知道姐姐不喜欢我,明明已经把姐姐的位置让给你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跟她是双胞胎,明明是同一天出生,就因为我是姐姐,就要时时刻刻让着她,
哥哥声音严肃,“三年了,姜岁你还是没学乖吗?”
我浑身瞬间僵直几乎是条件反射,“到,我听话。我学乖了。”
管理所看我看的很严,
第一年我只是鞋带散了没按规定时间系好,就被砍掉了小指,
第二年我在无尽的折磨里,吞药,被他们用洁厕剂催吐,导致声带受损,
第三年,我悄悄用厚钝的铁片割破了手腕,血流了一地。
得到的是反绑双手,暗无天日的囚禁跟毒打,
在地狱里始终无法解脱
爸爸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行了,我看这三年改造的挺成功的。”
“以后不许欺负你妹妹。”
我没再解释,“我会乖,会听话。”
在里面我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两句。
妈妈看着我,眼底满是慈爱,“好了,这三年教官说岁岁改造的很成功,我们还定了酒店给你接风,走吧。”
我把左手往袖子里藏了藏,跟着他们上了车。
饭桌上,
很多是我很久都没吃过的精美菜肴,
在管理所他们不许我们像人一样用筷子,大部分时间是像狗一样,用手,用嘴抢食,
菜上齐后,妈妈问我,“岁岁,今天是你生日,想要什么?”
原来今天是我生日吗?
我局促捏紧手指,“爸爸还会,送我,回去吗?”
爸爸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听教官说你这三年改变良好,你妹妹自小体弱,只要你听话,多让着她,爸爸暂时就不送你回去了。”
管理所的教官会定期回访,如果有告状事件发生。
他们会说,这个孩子没有教好。
让人再接回管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