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彻底撕碎，露出底下狰狞的嫉妒。
“林晚，你会后悔的！”她咬牙切齿，“承宇哥迟早会看清楚，谁才是真正适合他的人！”
“适合他？”我回头，最后看了她一眼，“你们俩确实挺配的。一个需要靠女人的依赖来证明自己是个男人，一个需要靠抢别人的东西来证明自己有魅力。”
我走出门，把她的咒骂关在身后。
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照在墙壁上，上面挂着一幅来访者送的画。
画上是一个女人，背对画面，面向一片汹涌的黑色海洋。
画的名字叫《深渊》。
我曾以为，爱是彼此照亮。
现在才知道，有些人，他们自己就是深渊。
而我，已经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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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我收到周承宇的短信。他换了号码。
“晚晚，我在你工作室楼下。我们见最后一面，好吗？有些话，我必须亲口告诉你。关于薇薇，也关于……我。”
我走到窗边，掀开百叶窗的一条缝。
楼下路灯旁，他果然站在那里，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肩膀被夜风吹得瑟缩。脚边散落着几个烟头。
他抬头，看向我窗户的方向。
我放下百叶窗。
手机又震了一下。
“如果你不下来，我会一直等。”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十秒，然后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热水冲刷在脸上，冲掉最后一点犹豫。
二十分钟后，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素面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