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气血透支陷入昏迷,再次醒来时已躺在青云观静养院屋里,窗外日光正好,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小白蜷在她枕边,尾巴轻搭在她手腕上,墨团则蹲在桌角,守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补气汤药。
灵溪刚想撑起身,就听见门帘响动,李景然端着一叠新的符纸走进来,看见她醒了,连忙上前扶住:“小师妹,你可算是醒了!执法长老已查清张磊的罪证,他不仅勾结外门邪修,还受内门一位长老指使,才敢在青石镇布下尸穴。”
灵溪心头一紧,追问:“是哪位长老?可有证据?”
李景然摇头,将符纸放在床头:“那长老行事太过缜密,只通过信物传讯,没留下直接痕迹。不过我查到,张磊唤醒尸穴鬼王用的青铜铃铛,是三十年前宗门失窃的镇尸铃,而当年负责看管法器库的,正是如今的戒律堂副长老。”
话音未落,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李师兄,灵溪师妹!戒律堂副长老带着人来了,说要收回师妹的养气玉佩,还说她私炼禁符,触犯宗门戒律!”
灵溪脸色骤变,刚要起身,就被李景然按住:“师妹别急,我早就有准备了。”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牌,“这是观主亲赐的护徒令牌,可保你免受无故追责。另外,我已将副长老和张磊的关联证据呈给观主,他此刻正在三清殿议事。”
这时,戒律堂副长老已经带人闯入院中,阴沉着脸大声喝道:“灵溪,你私炼通灵镇邪符,此符乃宗门禁术,还不速速交出符纸和玉佩,随我去戒律堂接受审判!”
“副长老此言差矣。”李景然挡在灵溪身前,亮出护徒令,“通灵镇邪符是灵溪师妹悟通的失传秘术,并非禁符;养气玉佩是宗门嘉奖,何来收回一说?况且你与张磊勾结的证据,观主已尽数知晓,你还是先想想如何自辩吧!”
副长老脸色瞬间惨白,却仍强撑着大吼:“一派胡言!我看你是和她是同流合污!来人,将他俩给我拿下!”
弟子们刚要动手,就见观主的道童匆匆赶来:“副长老,观主召你即刻去三清殿,另有要事相询!”
副长老心知事情败露,却还想垂死挣扎,猛地掏出一把淬了尸毒的匕首,直扑灵溪。墨团和小白同时跃起,一左一右缠住他的手腕,李景然则扬手甩出捆仙绳,将他牢牢缚住。
“多谢大师兄。”灵溪松了口气,掌心却因方才的紧张沁出冷汗。
李景然收起捆仙绳,递给她一个布包:“这里是我寻来的聚灵草,可帮你快速恢复气血,还有半卷完整的《通灵镇邪符》修炼法门。观主已下令,让你伤愈后入藏经阁,研习正统符术,届时定能查清内鬼,还宗门清明。”
灵溪接过布包,心头暖意融融。她知道,有李景然的援手和观主的庇护,这场宗门内的暗斗,她已不再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