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的盯梢啊!什么事都没干啊!”
“你不用下手这么狠吧!”
“说吧。”萧炎淡淡道,“谁派你们来的?”
“我是‘全性’的!”第一个人立刻招了。
“我也是‘全性’的!”
“我们是收了钱,来盯梢的,什么都没干,也不知道雇主是谁!”
“我是‘公司’的!”还有几个人连忙表明身份,“萧先生,我们是为了保护你!请您收了神通吧!”
“保护我?”萧
炎抬手一挥,解开了那几个“公司”人员的生死符。
“‘公司’倒是不嫌麻烦。回去告诉你们的上司,人,都给我撤了。我不需要保护,也极其不喜欢被人像苍蝇一样盯着。”
他转过头,眼神森然地看着剩下的那些人。
“至于你们,不管是谁的人,既然敢来惹我,那就都得有死的觉悟!”
“啊!”
话音未落,在场的那些人身上,竟同时燃烧起了一股无形的恐怖火焰!
转瞬之间,他们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了一片飞灰。
“三昧真火符”,以精、气、神为燃料,养就离精真火,能将人直接从灵魂到肉体,烧成最原始的渣滓。
“回去吧。”萧炎对那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公司”人员说道。
“是,是!”
几人屁滚尿流地逃走了,只留下了那一地随风飘散的骨灰。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萧炎的手段,比“全性”的妖人还要邪性百倍!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公司”高层的耳中。
而萧炎,早已回到家中,起了“风后奇门”之卦,掐指一算。
派人来盯梢的,不出意外,就是王家的那个老东西,王蔼。
“王家……”
萧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看来,必须要立威了!
他取来一根稻草,扎成一个草人,在人身上用朱砂写下“王蔼”、“王并”二人的生辰八字。
头顶,点上一盏灯。
足下,也点上一盏灯。
“同身符,感同身受!”
“诅咒符,设下咒术!”
“七箭符,七箭攒身!”
“五鬼符,五鬼夺魂!”
“钉头七箭书!通天箓合书之法!融!”
无数道恶毒诡异的符文,被萧炎以“通天箓”的法门强行融合在一起,结在了那草人身上。
他脚踏罡步,手结法印,将那融合符文焚化!
这“钉头七箭书”,乃是《封神演义》中陆压道君的绝杀之术,曾要了赵公明的性命。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二十一天,才能将人的三魂七魄拜散。
但萧炎的改良版,却不需要那么久。
第一天,王蔼修为高深,还没什么感觉。但他的孙子王并,本就被萧炎打成了重伤,此刻,竟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人事不省。
第七天,王并的一魂一魄,便被萧炎隔空夺了过来!
就连王蔼本人,也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昏迷了过去!
这下,王家可是彻底急了眼!
他们请遍了异人界的诸多高手,终于搞明白,这是被人下了极其歹毒的诅咒!
但一连几位道家的高手,都看不出这究竟是何门道。
最后,还是请动了上清派的一位宿老,才看出了一丝端倪。
“这……这好像是符箓咒术的范畴……”那位上清派的道长捻着胡须,面色凝重,“但如此诡异霸道的咒术,老道闻所未闻。要说当今世上,有谁能做到这一点……如果非要说一种可能的话,那就是传说中的……‘通天箓’!”
“通天箓?陆谨?”
“不,还有一个会‘通天箓’的!”
“难道是……萧炎?!”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王家虽然怀疑,但也不敢确定。最后,只好硬着头皮去找陆谨老爷子出面。
陆谨亲自去王家查看过之后,也是啧啧称奇。
“不应该啊,‘通天箓’可没这么阴损的手段。不过,这看起来,又确实像是符箓咒术的路子……我问问吧,萧炎那小子是个天纵奇才,指不定真让他悟出点什么新花样来了!”
电话接通。
“陆老!”
“萧炎啊,王家的事,是你干的吧?”
“是这事啊,没错,是我干的。”萧炎在电话那头坦然承认,“他们先派人盯我的梢,我一个学生,我害怕啊!”
“你还害怕?你小子下手也忒狠了点吧!”陆谨听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没办法,人不狠,站不稳。”萧炎的语气依旧平淡,“‘通天箓’这玩意儿太烫手了,我只好下点狠手,杀鸡儆猴。您放心,他们走得会很安详,没有痛苦的。再过个十来天,三魂七魄就全散了。”
“别呀!”陆谨连忙说道,“这异人界够乱的了,再死个四大家族的老家伙,得翻天了!他派人盯梢,毕竟也没得手不是?公司那边也在追查这件事。这样吧,老头子我豁出这张老脸,给你们做个保,讲和怎么样?”
“咱们在‘公司’总部见一面。”
萧炎沉吟片刻。
“行吧,给您老一个面子。”
……
哪都通公司总部。
萧炎一到,便有人领着他前往一个巨大的会客厅。
带路的,还是个老熟人。
“萧哥!你来啦!”
“张楚岚?”萧炎有些意外,“你没继承天师度,留在山上修行吗?”
“嘿嘿,传度失败了,看来我跟天师这位置八字不合。”张楚岚挠了挠头,笑道,“赵董和陆老他们,都在里面等你呢!”
推开大厅的门,萧炎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担架上,面如金纸的王蔼和王并。
旁边还站着几个王家的小辈,看到萧炎进来,一个个神色紧张,如临大敌。
“陆老。”
“来了,坐。”陆谨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然后介绍道:“这位是赵董。”
一个国字脸,两鬓斑白,眼神深邃的中年人站了起来。
“萧炎,我是赵方旭。”
“赵董。”
萧炎点了点头,目光却撇了一眼担架上的王家众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这事儿嘛,我们公司这边也基本摸清楚情况了!”
赵方旭那张国字脸上露出一丝沉吟,办公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他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叩叩”的轻响。
“这么着吧,”他最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你先施法让王蔼那老家伙醒过来,我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给你赔礼道歉,你看这方案行不行?”
“行吧。”萧炎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纸人,那小人身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朱砂绘制的诡异符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咔嚓”一声脆响,纸人被他毫不留情地捏得粉碎。
几乎是同一时间,远处昏迷不醒的王蔼身体猛地一颤,一丝魂、一缕魄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重新回归了他的躯壳。
片刻之后,王蔼眼皮抖动,终于悠悠转醒,眼神里满是茫然:“赵董?老陆?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
陆谨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气不打一处来,声音洪亮得像口铜钟。
“你个老不修,派人去盯梢,结果把人家小辈彻底给惹炸毛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条老命刚才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王家的几个小辈赶紧凑到王蔼耳边,压低声音,叽里咕噜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飞快说了一遍。
王蔼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迷茫转为铁青,最后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