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2-12 13:32:40

秦元曦用精神力将这栋不起眼的房子,上上下下都扫了一圈,里面多少人,哪里藏了物资,哪里藏了钱票,嘿,还有小黄鱼呢。

她都摸得清清楚楚后,这才从墙头跳下来。

“谁?”洪豹手下小弟一声厉喝,冲上前。

秦元曦嘴角含笑,将院中一把椅子轻轻一勾送到身前,自己一个转弯坐了上去。

“哪来的臭丫头,这里也是你能进来的地方?”

洪豹眉心一蹙,挥挥手,制止了手下人的动作。

男人眼眸眯起看着来人,瞧穿着认出这是之前在黑市跟丢的女孩,没想到这丫头容貌这么出色,还自己送上了门。

秦元曦神色不变,就这么坐着任他打量,没做伪装的脸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

随性而耀眼。

她身子往后一靠,嚼着嘴里的糖块,眼眸微抬,伸手在虚空点了点站在堂屋正中间的男人:“洪豹,秦秀秀没告诉你我是谁吗?要不,你猜一猜。"

一提到秦秀秀,男人刚才打量的目光瞬间变得警惕,眼神危险地眯了眯:“你到底是谁?”

在昨天之前,除了他是没人知道秦秀秀的全名和真实样貌的,大家伙都称呼秀姐,但是这个人竟然能直接点出他们的关系。

“我啊,是你们手下的鱼肉啊,我全家的命也不过是你们三两句话就能下的决定,怎么,你竟不认识我?哈哈哈。”女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但听在这些人耳中无端有些渗人。

洪豹多年刀口舔血的经验,敏锐的察觉到不对,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冲着手下几人打了个隐晦的手势,试图将声音放缓下来:

“这位同志,你找错人了,我们这里小本生意,平时就收点货,糊个口罢了,不干要人命的买卖。”

秦元曦黑黝黝的瞳孔一瞬不瞬盯着他,噶嘣一声咬碎最后一点糖块,拍身站起:“红河大队,秦家,秦元曦!”

话音落下,‘轰’的一声,洪豹心头猛地炸开,锐利的眼神直射而来,七个手下也是瞬间拿起了家伙事围了上来。

秦元曦,那不就....艹这他娘真是来寻仇的,还是无解的死仇。

他们刚才还在商量怎么弄死人家,下一刻对方就上门了,除了找事也没别的可能了。

“臭丫头,一个人就敢来,你这是找死!”

还想着给秦秀秀报仇的洪豹也是精神一振,现在就是解决这丫头的好机会。

挥了挥手!

在第一个人冲上来后,一切都乱了。

秦元曦扬唇一笑,转了转手腕,她不喜欢兵器,更不喜欢用热武器,她最爱的还是这拳拳到肉的顺畅感。

温热的躯体,滚烫的血液会让她兴奋。

“嘭!嘭!嘭!”

“不!!!怎么会?!豹哥救我!”

“不要,不要!放过我,我什么都没做,啊!!!”凄厉的惨叫惊得树上的鸟雀乱飞。

好在四周没人,真是好地方啊,倒是方便了秦元曦。

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在地上,膝盖处的关节被砸的粉碎,一模一样的伤口没有一处偏差。

残忍血腥的模样惊的洪豹恐惧到失声。

这是怎样恐怖的力量,这....还是人吗?

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但死前......他抹了把脸上被砸出的鲜血,一寸寸摸向桌底。

秦元曦淡淡扫了一眼,垂眸认真的擦着手上的血:“你说,是你的枪快,还是你死的比较快?”

洪豹手突然顿住,只觉心里的寒气直蹿头顶,冻的他不住的打颤。

她....她怎么会知道?

她似乎能预判他们每一步动作。

就连这个地方藏着枪都知道!

男人抖动着身体,一点点抬起头,再看这张明媚漂亮的面容,他只觉是在看一只人形凶兽,狰狞到可怕。

再也没了反抗的勇气。

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别杀我,我....我可以帮你做事,任何事都行!我很有用的!”

“帮我做事,哈?你也配?废物东西除了被处理掉,还能做什么?我和秦秀秀可不一样,我向来喜欢亲自动手!”

秦元曦居高临下的站着,背着光,影子被拉长,像是正在审判的王,满是漠然地看着蝼蚁:“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最是功德无量,怎么会杀生?你们啊.....”

女孩手中擦手的布一撂,定音:“就当畜生一样的活着吧。”

既然是畜生,怎么能跟人一样行走呢,当然是要四肢着地的爬行。

小院的情况被人发现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还是平日定时来搬货的汉子发觉不对。

敲半天门不见声音。

心里纳罕,他经常过来,很清楚收货点早晚都是有人守着的。

今天怎么没人?

还有这咋这么大血腥味,是收了野货?

男人踩着自己带来的竹筐,爬上了墙头,准备叫人。

这一眼,差点没给他吓尿。

“哐当”一声摔了下来,男人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哆哆嗦嗦的叫人:

“........血!血!好多血!有人死了!!”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多具意识不清的人,血肉模糊,看着就像死了一样。

而那个在淮河县有名的豹哥,此刻也生死不知的躺着。

全身像是被血水浸泡过,四肢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公安和街道办的人来的很快,事件影响太恶劣。

甚至还出动了武装部的人,排查周围。

八个人第一时间被送去了医院。

对于他们县来了这么危险的人物自然高度重视。

按现场的痕迹,初步判断凶手是不超过三人,财物全部丢失,看似入室偷窃,但目前看来更像是寻仇...

“周队,我们核实了,这个地方是洪豹的老窝,里面的财物都不见了。”

提到洪豹,他们没人不熟,淮河县重点关注对象,黑市头头,为人狡猾。

此人背后牵扯复杂,水很深,与他结仇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想从这方面下手根本不现实。

周向东点了点头,眉头越拧越紧。

现场除了血迹,留下的痕迹太少了,这是有经验的罪犯。

之后,医院医生的话验证了他此刻的想法。

医生面色沉重的摘下手套:“人醒了,都活着,为首的男人伤的最重,四肢全废,至于其他人重伤都在膝盖,以后怕是....”

一个个男同志应该都是家里的壮劳力,如今全成了残疾,以后生活都难了。

这都什么仇,要将人伤成这样,更残忍的是.....

医生说到这,顿了一下:“周公安,你们做好准备,这些人,虽然都活着,但.....全痴傻了。”

话落,周向东冷肃的面容猛地一变,追问:“什么叫全痴傻了?就没一个正常?”

医生叹了口气,冲他点点头:“其实他们这情况也不算完全痴傻,就是思维混乱了,不管问什么都只会抱着头喊疼。这是我们从没遇见过的病例,下手那人很显然不是要人命,是冲着折磨人去的,您去看一下就明白了。”

周向东带着人进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有公安在依次询问:

“还记得,是谁伤的你们?”

一提到这个问题,刚才还在因为腿伤一边痛哭哀嚎,一边说着胡话的人,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区,转眼全都抱头惨叫:“啊啊啊,头好痛!好痛!!!好痛!!”

洪豹更是被这一刺激,一会清醒一会混沌,痛的全身痉挛。

脑子像是被上千根针同时扎穿。

恨不得当场死去!

这是一场注定得不到答案的问话。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搜刮干净洪豹藏的东西后,飞快的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