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砚脸色沉的能吓死人，“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对一个舞者来说有多重要？你也是失去过比赛资格的人，你应该能感同身受才对。”
“感同身受？”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江程砚，我失去比赛资格是因为意外。而她是因为人品败坏。我难道说错了吗？你背着我跟她做了什么，你心里真的没数吗？”
江程砚的眼神下意识闪躲了一下，语气有些慌乱，“我只是帮你照顾惜悦，她是你的学生，我总不能不管她。”
我冷笑一声，“照顾她要到床上去？”
“江程砚，你把我当傻子吗？”
江程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江程砚和林惜悦认识，是我亲手牵的线。
林惜悦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学生。
当年我在舞坛崭露头角，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无数人想拜我为师，我唯独看中了林惜悦。
她天资不错又足够努力，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里满是对舞蹈的崇拜和敬畏。
可自从我瘫痪后，就再也无法站在舞蹈房里指导她。
我不想耽误她，让她另寻名师。
她却哭着说，“老师，你这辈子都是我的老师，我会一直陪着你等你好起来。”
就因为这句话，我把自己手上最好的资源都给了她。
我请来了业内最顶尖的编舞老师为她量身定制舞蹈动作。
我联系了最好的形体教练帮她打磨细节。
就连她的一日三餐和训练量，我都亲自制定方案，生怕她出一点差错。
一次重要的比赛前她的队服和舞鞋被人做了手脚，急得哭着给我打电话。
我心疼她，让江程砚立刻开车送新的过去。
从那以后，他就经常替我去舞蹈房看她，帮我传达训练要求，给她送水送点心。
我一直以为他是爱屋及乌，是替我完成未了的心愿。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是借着这个机会和林惜悦暗通款曲。
我虽然退圈五年，但凭借着当年在舞坛的地位和人脉依旧有足够的公信力。
我的微博发出后不到一小时，武林大赛的主办方就联系了林惜悦。
告知她的决赛入场券被暂停使用，需要重新审核她的参赛资格。
林惜悦当场就崩溃了，“这不可能！这是我苦练了整整一年才换来的机会……”
第三章
我冷眼看她，“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要做第一舞者，不仅要有顶尖的专业能力，还要有干净的人格操守。学艺先学德，你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就算拿到了冠军又能怎么样？”
江程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沈沫莹！你别太过分了！惜悦为了这场比赛付出了多少你难道看不到吗？你毁了她的梦想，就开心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真心疼惜人才，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抱起林惜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深夜，江程砚再次来到我的病房。
他走到病床边，声音沙哑，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莹莹，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也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惜悦真的不能失去这次比赛的机会，她为了这个冠军吃了太多苦。”
他蹲下身握住我的手，“我答应你，等这次比赛结束我就和她断干净。这几年我照顾她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当年的你，看到了你站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我照顾她，就像在照顾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