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李长安再次来到漪澜宫,继续熏衣。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特殊的暖香。
李长安轻轻叩门,低声道:“奴才小安子,奉娘娘白日吩咐,前来复命。”
片刻,殿门从内打开,开门的正是楚容音心腹碧衣宫女秋月。
她看到李长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娘娘刚沐浴完,宣你过去。”
李长安垂首入内。
只见楚容音已换上了一身更加轻便柔软的杏色寝衣,外罩一件同色薄纱长袍,湿漉漉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更添慵懒媚态。
她斜倚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眼睫微颤,却未睁眼。
“娘娘,小安子来了。”
秋月轻声禀报。
“嗯,你们都下去吧,不必伺候了。”
楚容音懒懒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沐浴后的微哑,比白日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腻。
秋月与其他宫女无声退下,临走前还小心地带上了殿门。
偏殿内再次只剩下两人,烛光温暖,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来。”
楚容音依旧闭着眼,拍了拍榻边。
李长安依言上前,在她身侧站定。
沐浴后的花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着那特殊暖香的余韵,幽幽传来,冲击着他的感官。
薄纱寝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的雪肤和精致的锁骨。
“先前按得不错。”
楚容音终于睁开眼,凤眸水润,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倦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直勾勾地看着他,“本宫这肩颈,还是觉得有些酸胀,再仔细给本宫按按。”
“是,娘娘。”
李长安应道,如同白日般,将手覆上她的肩颈。
这一次,他少了几分最初的拘谨,指尖的力度和游走的范围,多了一丝侵略。
他先从肩颈开始,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紧绷的肌肉,指尖偶尔“无意”地滑过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后。
楚容音鼻间溢出舒适的轻哼,身体更加放松地陷入软榻中,甚至微微调整姿势,让他的手指能更顺畅地活动。
“往下些……”她含糊地命令道,声音几乎化在了喉咙里。
李长安眸光微暗,手指顺从地沿着她优美的脊柱线条缓缓下移,隔着轻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温热与肌肤的柔滑。
他的指尖在某个穴位上稍稍用力按压。
“啊……”
楚容音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身体轻轻一颤,随即又软了下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转过头,眼波迷离地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怪,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媚意,“你倒是会找地方……”
李长安面不改色,语气依旧恭敬:“此处穴位连通肩背,按压可解乏。奴才僭越了。”
手下动作却未停,甚至借着按摩背部的机会,手掌“不经意”地拂过她纤细的腰肢。
楚容音没有制止,反而随着他的动作,身体像没了骨头般微微扭动,寝衣的带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些,领口滑落更多,半边圆润的香肩和一抹深壑的阴影暴露在烛光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殿内的空气仿佛粘稠起来。
李长安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呼吸的加快,肌肤温度的上升。、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混合着内力的微震,轻声道:“娘娘,放松……都交给奴才。”
这句话如同咒语,让楚容音本就迷蒙的意识更加顺从。
她甚至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身体完全瘫软下来,任由那双带着魔力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按压,带来一阵阵陌生而令人战栗的酥麻与快意。
【叮!楚容音征服度提升至28%】
差不多了。
李长安停下按摩,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极其亲近的姿势,仿佛随意般低语:“娘娘,陛下今晚会在哪?”
提到皇帝,楚容音迷离的眼神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身体的感觉和香气拉回:“陛下……自然是来本宫这里。”
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也有一丝自信。
李长安暗探,这女人果然有心机,原本还在担心林婉清被选中,倒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既然如此,那就给那位皇帝,送上一份“大礼”。
他看似从袖中,实则是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枚“锁阳丸”。丹药呈暗红色,带着一股极淡的、类似檀香又有些奇异的甜味,混在殿内暖香中毫不突兀。
“娘娘,”他将丹药递到楚容音面前,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此乃奴才家乡秘传的‘安神助兴丸’,于龙体大有裨益,能令陛下……精神健旺,龙心大悦。
娘娘侍奉陛下时,可溶于水中给陛下服下。”
在迷情香和潜意识服从的影响下,楚容音那点疑虑迅速被功利和欲望压倒。
她伸出纤纤玉手,接过了丹药,指尖与李长安相触,带起一丝细微的电流。
“你……有心了。” 楚容音将丹药握在手心,看了李长安一眼,眼神复杂难明。
李长安适时退开一步,恢复恭顺姿态:“能为娘娘分忧,是奴才本分。夜色已深,奴才告退,不打扰娘娘准备迎接圣驾。”
楚容音点了点头,看着李长安躬身退出偏殿,身影消失在门外。
她握紧手中的丹药,又松开,看着那暗红色的药丸,眼中神色变幻。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将丹药小心收好。
戌时三刻,圣驾如期而至漪澜宫。
楚容音盛装迎接,娇媚动人,侍宴劝酒,极尽温柔。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时,她依偎在武帝怀中,吐气如兰,将那枚“锁阳丸”偷偷给武帝服下。
武帝轩辕烈心情一直低迷,今日文斗虽得了冷宫才女的下联反制,但武斗却一败涂地。
他叹了口气,想要就寝,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自己不行了。
武帝脸色骤变,试着努力了几次,结果依旧。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和暴怒瞬间涌上心头!他正值壮年,从未有过如此情况!
楚容音也察觉到了不对,陛下刚才明明已情动,此刻却突然僵住,脸色铁青。
“陛下?您……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传……传御医!快!”
武帝踉跄起身,脸色铁青中透着不正常的红,漪澜宫内顿时乱作一团。
御医匆匆赶来,只觉脉象略有些虚浮躁动,似有热毒内蕴之象,又似肾水有亏,一时难以断定,只得先开些清热固本的方子,建议陛下静养。
武帝哪里还有心思留在漪澜宫,摆驾回了自己的寝宫。
夜,独守闺房的楚容音陷入无比的空虚,犹如点燃干柴的最后一点火星!
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突然,她看到皇帝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顾不得一切,直接扑了上去。
使用易容面具,将自己变成轩辕烈的李长安,稳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娇躯,指尖触及她滚烫的肌肤。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下了命令:
“跪下!”
烛火被带起的风吹得剧烈摇晃,映出墙上两道骤然贴近、激烈交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