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茜茜入府,在泉州乃至京城都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但波澜最大的地方,竟然是京城的地下赌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京城的纨绔圈子里流行起了一个新的赌局。
赌什么?
赌泉王殿下什么时候再纳妾!
“来来来!买定离手!”
“赌泉王一个月内纳妾的,一赔十!”
“赌三个月内的,一赔五!”
“赌半年不纳妾的,一赔二!”
“还有那个,赌泉王一年纳妾数量超过十个的,一赔一百啊!”
最大的庄家,正是曹国公李文忠的儿子,李景隆。
这他此时正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他站在赌桌上,手里挥舞着银票,喊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
甚至还有些丧心病狂的盘口。
比如赌泉王什么时候“劳累而死”。
这种赌局,也就这帮无法无天的二世祖敢玩。
……
泉州,泉王府。
朱安看着手中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是他早就安插在京城的暗卫传回来的消息。
“李景隆?”
“呵,这小子倒是会做生意。”
“拿本王的私事开盘口?”
“也不怕赔得连裤衩都不剩!”
朱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叫来心腹。
“去。”
“带上十万两银票。”
“派人潜入京城。”
“给本王重金押注!”
“就押那个赔率最高的——一个月内纳妾!”
心腹愣了一下。
“王爷,这……这能行吗?”
“那些世家子弟,万一赖账怎么办?”
朱安冷笑一声。
“赖账?”
“他们敢!”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曹国公府丢得起这个人吗?”
“再说了,本王赢了钱,他们要是敢不给……”
“本王就让父皇去要!”
“去吧!”
“本王要让他们输得倾家荡产!”
安排完这件事,朱安又接到了京城传来的另一条消息。
是朱元璋的口谕。
只有六个字。
“差不多收手吧。”
朱安看完,随手将纸条扔进了火盆里。
“差不多?”
“那可不行。”
“本王的宏图霸业才刚刚开始呢。”
……
后院。
新房内。
高茜茜端坐在床边,头上盖着红盖头。
她是龙京商帮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也养成了几分高傲的脾气。
原本对于父亲为了几杆枪就把自己嫁给一个风流王爷,她心里是有些不服气的。
直到朱安挑开了她的盖头。
那一刻。
所有的不服气都烟消云散了。
眼前的男子,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那种常年身居上位养成的威严,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魅魅力,瞬间击穿了这位大小姐的心防。
“茜儿。”
朱安轻唤一声。
高茜茜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那一晚。
高茜茜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魄力”,什么叫“魅力”。
第二天一早。
这位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大小姐,便乖乖地端着洗脸水,伺候在朱安左右。
那模样,简直比温顺的小猫还要乖巧。
半个月后。
喜讯再次传来。
林静生了个女儿。
紧接着第二天,赵敏儿生了个大胖小子。
泉王府内,哭声嘹亮,喜气盈门。
朱安抱着一双儿女,笑得像个傻子。
“好!好啊!”
“儿女双全!”
“本王这也算是人生赢家了吧?”
仅仅一年时间。
从一个迷茫无措的穿越者,变成了如今坐拥泉州、妻妾成群、儿女双全的藩王。
这种成就感,简直无与伦比。
……
与此同时。
京城的赌徒们,正死死地盯着日历。
一个月之期,眼看就要到了。
已经过去了二十八天。
泉州那边毫无动静。
李景隆笑得嘴都歪了。
“哈哈哈!”
“这次我要发财了!”
“那个傻子居然押了十万两赌一个月内纳妾!”
“这泉王刚纳了高茜茜,又生了孩子,哪有精力再纳妾?”
“这钱,我赢定了!”
所有的赌徒也都以为,押一月内纳妾的注定要血本无归。
然而。
就在第二十九天的清晨。
一道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从泉州传来。
泉王朱安,纳妾了!
纳的是泉州都司指挥使秦兴国的独生女,秦之云!
消息一出,天下哗然。
原来。
一日偶遇朱安在街头教训恶霸(其实是路见不平),被朱安那英俊的容貌和潇洒的身姿深深吸引。
朱安是何等人物?
一眼就看出了这位女子的心思。
略施小计,主动示好。
秦之云哪里顶得住这种攻势?当即沦陷,非君不嫁。
而那位指挥使秦兴国,是个出了名的女儿奴。
原本还想矜持一下。
结果朱安直接送去了一批用最新技术打造的优质钢刀,那是削铁如泥的宝物。
秦兴国看着女儿的眼泪,又看着手里的宝刀。
最终只能仰天长叹,点头同意。
这门亲事,定得快,办得也快。
就在这一个月的最后期限里,完成了!
……
京城。
朱元璋一家子听到这个消息时,已经麻木了。
马皇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哦,知道了。”
朱标则是摇了摇头,继续批奏折。
唯独李景隆。
此时正站在秦淮河畔,仰天长啸。
“不!!!”
“朱安!你害我!”
“我的钱啊!我的银子啊!”
作为庄家,这一次他赔惨了。
那十万两的重注,一赔十,就是一百万两!
把你曹国公府卖了都不够赔的!
李景隆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完了……”
“彻底完了……”
“破产了……”
路过的女子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掩面而走。
“这人谁啊?疯了吧?”
“离远点,别是个傻子。”
而远在泉州的朱安,正数着刚刚送来的巨额银票,笑得意味深长。
“小样。”
“跟本王斗?”
“你们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