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他异父异母的干妹妹苏瑶瑶感冒了。
我都愿意包下整座医院,给她创造安静的环境。
还亲自上场,为她端茶递水。
可我从不后悔我做的事情。
因为他俩头上一直悠悠闪着绿光,都是我见过的最真诚的人。
但为什么今晚,裴璟川身上会出现这种最高程度的谎言颜色呢?
裴璟川见我没有回答,在众人的鼓舞下。
又豁出去了似的,大喊一声:
“欢欢,请你答应嫁给我!”
他激动而热烈地注视着我,头上又出现了从前那般绿色。
臭味渐渐散去,我却恍惚了。
难道真是我这能力出了轨,刚刚看错了?
不对,或许还有其它方法可以帮我验证!
我心一沉,没有接那枚戒指。
“你……等等,我先确认一个事情!”
我飞快地掏出手机,给苏瑶瑶打去电话。电话接通了,背景音有些嘈杂。
隐约有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低沉的音乐。
我懵了,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肉。
昨天苏瑶瑶咳嗽,我立马把她送进了私人医院。
还安排了几个护工给她捏脚揉背、伺候饮食。
但是她现在在哪里呢?
那声音听着,无论怎样,都绝不是医院该有的寂静。
“喂?欢欢姐?”
苏瑶瑶开口,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惊喜和细微的沙哑。
听起来确实像感冒未愈。
可我还是觉得奇怪,柔声问道:
“瑶瑶,你在哪?”
那边没有犹豫,甜甜地回答:
“欢欢姐,你今天不是在和我哥过情人节吗?”
“我太无聊啦!就让阿姨们给我放了些音乐,还偷喝了一点酒!”
“嘿嘿,姐姐不会怪我的吧?”
我飞快看了一眼仍举着戒指,满脸期待的裴璟川。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还是环境光影的错觉,或者我最近太累,感官失调?
想到这,我深吸一口气。
“瑶瑶,我不怪你。”
“你现在能来同心桥吗?我需要你。”
苏瑶瑶为难地说:“姐姐,我怕把病气渡给你。”
我说我也病了,比吃多了见手青还严重。
那边就不再推脱了。
电话挂断之后,等着看戏的人不耐烦了。
一个大叔嚷嚷道:
“答应他啊!人家都跪了那么久了。”
“你这个女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舆论的压力越来越大。
我咬着唇,看向裴璟川。
他跪在寒风中,像一朵纯洁的小白莲,眼眶浸满泪水。
“欢欢,嫁给我,好不好?”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从第一次见面,一见钟情,就是误了终身。
到半年后确定关系,他开心的一个月没睡着觉。
紧接着,是他细数他这两年来,对我的无数的好。
最后,他的眼眶浸满泪水,怎么也流不干净一样。
甚至哽咽着请求我:
“欢欢……不要拒绝我……我承受不起啊……”
那一刻。
他身上的绿光亮的像要闪瞎我的眼。
真诚的颜色浓至巅峰。
身旁共情力强些的小女孩已经扑进了男友的怀抱里,呜呜哭着。
我也被打动了,慌乱地擦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