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粗壮的婆子走进来,按住我的手脚。
春桃得意地笑着,粗暴地扒下我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换上了那件属于沈清莲的白裙。
裙子很大,穿在我身上空空荡荡。
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像,真像。」
萧绝站在我身后,透过镜子打量着我,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学着清莲的样子,伺候我。」
「要是学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威胁。
「雁回城里,还有几万降卒。他们的命,都在你手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竟然用全城降卒的性命来威胁我。
何其卑鄙!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情绪都已掩去。
「是,将军。」
我低声应道。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松开了对我的钳制。
「春桃,教她规矩。」
他吩咐完,便转身离开了营帐。
帐内,只剩下我和春桃。
她脸上的得意再也掩饰不住。
「沈南絮,你也有今天。」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
「现在,没有大小姐护着你了。」
「见了主子,要跪下行礼,懂吗?」
我看着她,没有动。
「怎么,不服气?」
她冷笑着,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我腿上有伤,重心不稳,重重地跪倒在地。
「这就对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感。
「将军让你学大小姐的样子,第一条,就是温顺。」
「从现在开始,每天清晨,你要为将军煮茶。午后,要为将军抚琴。晚上,要为将军暖床。」
「做不好,就别怪我这个做奴婢的,替主子教训你。」
接下来的日子,我活得像个影子。
一个属于沈清莲的影子。
我穿着她的衣服,梳着她的发式,学着她的言行举止。
春桃变着法地折磨我。
煮茶的水烫了,她会直接将茶水泼在我手上。
抚琴的调子错了,她会用针扎我的指尖。
稍有不顺,便是一顿打骂。
而萧绝,只是冷眼旁观。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我踩在脚下,肆意折磨的过程。
他会在深夜闯入我的营帐,带着满身酒气,粗暴地占有我。
他会一边在我身上驰骋,一边叫着“清莲”的名字。
每一次,都像是一场凌迟。
我不能反抗,因为雁回城数万降卒的性命,悬在我的头顶。
我只能忍。
将所有的恨意,都埋在心底,等待时机。
这天,萧绝大宴宾客,庆祝又攻下一座城池。
他喝了很多酒,回到营帐时,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他将我压在身下,撕扯着我的衣服。
「清莲……我的清莲……」
他喃喃自语,眼中带着一丝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任由他动作,身体早已麻木。
他发泄完,沉沉睡去。
我躺在他身边,看着帐顶,一夜无眠。
天快亮时,我悄悄起身,为他准备煮茶的热水。
路过他的书案时,我脚步一顿。
案上,摊开着一张军事布防图。
上面用朱笔,圈出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