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大屏幕却是沈斯年的裸体写真。
我慌忙找负责人撤掉,愤怒呵斥嚷着报警处理。
沈斯年满脸不悦,却怒声埋怨我。
“报什么警,搞成这样都怪你的疏忽!”
“这点事都办不成,这婚就别结了!”
他撤掉领带,扔掉西装外套扬长而去。
我匆忙追出去,却听到他和好兄弟的对话。
“小摄影师的气性也太大了,竟在你婚礼上威胁你。”
“江书意也是个蠢蛋,也不想想裸体写真是谁给你拍的。”
沈斯年话语无奈,嘴角却带着笑意。
“我就喜欢若晴这小作精的性格,不像江书意那个闷葫芦。”
“等若晴气消了,我再找江书意补办婚礼。”
原来这场闹剧,是沈斯年的邻家妹妹故意为之。
我转头给竹马打去电话。
“我的婚礼缺个新郎,你要来吗?”
……
不远处,沈斯年和他兄弟的话还在继续。
“江书意的确是个闷葫芦,怕是床上功夫也不如白若晴吧?”
沈斯年得意挑眉,默认了兄弟的话。
兄弟啧啧两声,再出口的话语满是戏谑。
“江书意怕不是以为你还是个贞夫义士,在床上放不开姿势?”
“殊不知你早已和白若晴玩遍了岛国小电影的各种姿势,甚至第一次也是给了白若晴。”
我浑身血液凝固,心跳有一刹间的停止。
当初我跟沈斯年的第一次,他害羞到不敢睁眼,甚至找不到位置。
和他相比,我倒成了热情奔放的人。
结束后他小声解释自己是第一次。
但我并不在意,我爱的是沈斯年这个人。
可沈斯年却自顾自的开始解释。
“书意,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是第一次。”
“不然我也不会找不到位置……”
听到这话,我对沈斯年充满敬意。
可刚刚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沈斯年在骗我。
他和兄弟的对话还在继续。
“还没告诉江书意你准备把和白若晴的受精体放她肚子了吧?”
“等她老了以后如果知道自己养了一辈子白若晴的种,会被当场气死。”
沈斯年表情瞬间哀伤,他长叹一口气。
“我没能跟若晴结婚已经对不起她,再只能让书意生下她的孩子了。”
“至于江书意,我跟她结婚还陪他一辈子,她也没有损失什么。”
沈斯年勾起嘴角,眸中满是慈爱。
我却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以前我求着沈斯年要一个孩子,他却坚定拒绝。
“我还想跟你过二人世界。”
可他前不久刚松口要个孩子,竟是想让我养白若晴的孩子。
我扯扯苦涩的嘴角,终于认清了沈斯年不爱我的这个现实。
失魂落魄的回到婚礼现场,沈斯年的爸妈正在怒斥我爸妈。
我爸妈点头哈腰,一个劲的道歉。
“你家江书意怎么能把婚礼弄的这么糟糕!人生大事都能出这种事故,她还能成什么大事!”
怒斥一顿后,沈斯年的爸妈带着他的亲朋友好离开。
他的妈妈没有看到角落里的我,还在跟沈斯年打电话炫耀。
“儿子,你放心去找若晴那妮子吧,现场妈已经给你处理好了。”
“不用担心,现在江书意的爸妈都认为对不起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