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念完,满殿寂静。
廖汀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
【他这是什么意思?明着是罚她,实际上是把人从我手里抢走了!】
【禁足?饮食减半?这算什么惩罚!这是保护!】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只能咬着牙领旨。
“臣妾……遵旨。”
我被两个太监架起来,送回月华宫。
一路上,我脑子里都是那道圣旨。
他说,我的命属于他。
别人,动不得。
这算什么?
将我从一个牢笼,关进了另一个更小的牢笼?
用更严酷的折磨,来彰显他对我的所有权?
5
回到月华宫,宫门被一把大锁从外面锁上。
我看着那把冰冷的锁,忽然觉得,我和这宫殿,都成了他豢养的金丝雀。
只不过,我是一只被拔了毛,折了翼,毁了容的金丝雀。
禁足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更难熬。
宫人们见我彻底失了势,欺凌也变得明目张胆。
送来的饭菜不是馊的,就是冷的。
寒冬腊月,他们偷走了我本就单薄的被褥。
春禾想去理论,被他们堵在门口,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病倒了。
高烧不退,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冷,刺骨的冷。
我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生命力一点点流逝。
在昏沉的梦里,我回到了过去。
那时我还是金尊玉贵的祁愿公主,而魏柏,只是个不起眼的、被派来给我当伴读的远亲王爷之子。
他总是沉默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影子。
我带着宫人去爬树掏鸟窝,他在树下紧张地看着。
我跟太傅顶嘴被罚抄书,他会默默地帮我磨好一池的墨。
有一次,父皇设宴,我献舞一曲,满座皆惊。
只有他,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眼神亮得惊人。
……
意识回笼的瞬间,我感觉有人在撬我的嘴。
一股苦涩的药汁被灌了进来。
我费力地睁开眼,昏暗的烛光下,一张陌生的脸。
是一个普通宫中侍卫的装扮。
可那双眼睛,深邃如渊,我绝不会认错。
是魏柏。
他见我醒了,动作一顿,随即又面无表情地继续喂药。
动作粗鲁,没有半点温柔可言。
药汁顺着我的嘴角流下,他只用袖子随意一擦。
殿外传来守门太监的低语。
【里面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