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天生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上一世,定亲宴上,未婚夫苏祈安的红颜知己当众掀开了我的面纱。
那个读过很多书的尚书千金,指着我的脸一口咬定:“这是前朝贱籍奴隶特有的丹砂印,只有世世代代为娼为奴的下贱胚子才会长!”
苏祈安信了她的话,满眼厌恶的把我推倒在地,骂我是混淆侯府血脉的贱种,当场写下休书。
我不停的解释,却被苏祈安的红颜知己讥讽:“你顶着个奴隶印记想攀高枝,也不怕折了寿?”
全京城都在传我是逃奴之后,把我扒光游街示众。
我不堪受辱撞死在石狮子上,而那红颜知己却因慧眼识珠被捧为才女,与苏祈安过得很幸福。
再睁眼,我重回定亲宴被掀盖头的那一刻。
......
“这是什么鬼东西?”
苏祈安指着我的脸,五官都扭曲了。
宾客们一片哗然。
我坐在喜床上,手指抚上右脸颊。
那里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苏祈安身侧,一个穿粉色罗裙的女子捂着嘴惊呼。
“呀,这不是传说中的丹砂印吗?”
林烟儿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我曾在古籍中读过,前朝有一种贱籍奴隶,生下来便会被烙上这种红印。”
“这是世世代代为娼为奴的下贱胚子才会长的东西。”
周围的议论声炸开了锅。
“竟然是奴隶之后?”
“侯府世子怎么能娶这种女人?”
“真是晦气,大喜的日子见了这个。”
苏祈安脸色铁青,眼里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要捏碎我的骨头。
“姜宁,你竟敢混淆侯府血脉!”
上一世,也是这一幕。
我吓得跪在地上不停解释,说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不是烙印。
苏祈安不听。
他信了林烟儿的话,当场写下休书,让人扒了我的外衫,丢在大街上。
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热闹,他们拿烂菜叶砸我,骂我是不知廉耻的逃奴。
我受尽屈辱,最终一头撞死在苏府门前的石狮子上。
我死后,林烟儿因博学多才、慧眼识珠被苏家当成贵宾。
后来更是嫁给苏祈安,两人过得很幸福,一生顺遂。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恨不得撕碎眼前的一切。
苏祈安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心虚。
他抬手一推。
我顺势倒在喜床上,头发都散了。
“说话!哑巴了?”
苏祈安冲我吼道。
林烟儿站在他身旁,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脸上却是一副可惜的样子。
“祈安哥哥,你也别太生气。”
“姜妹妹或许也是不知情的,毕竟这种低贱的血统,谁愿意承认呢?”
她走过来,假装要扶我,指甲却狠狠掐进我的肉里。
“姜妹妹,你若是识相,就自己滚出侯府,免得脏了祈安哥哥的地。”
我挥开林烟儿的手。
她顺势向后一倒,跌进苏祈安怀里。
“哎哟——”
林烟儿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姜妹妹,我好心扶你,你怎么推人呢?”
苏祈安气坏了。
他揽住林烟儿的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贱人!事到如今还敢行凶?看来烟儿说得没错,你骨子里就是个没教养的奴隶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