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微信检查到社交软件,再到短信和回收箱,就连邮件的收信箱也不放过。
在确定我的手机很干净之后,这才把手机重新放到床头,接过我递来的空杯,拍了拍我的脑袋让我早点睡后,便走出了房间。
入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想到刚刚我已经是今天第二次骗林简行,心里顿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有些畅快。
明明谎话说起来这么简单,可为什么之前我就是说不出口呢。
我不明白。
我只知道,一个谎撒下去,总得要无数个谎才能圆好。
第快到学期末,到了申请奖学金的时候。
我的名字一连几年都在奖学金的名额上,今年也不例外。
辅导员叫我去办公室填奖学金申请表,填表时,忽然和我聊了起来:
“听说你哥跟院长女儿谈上了?”
我写字的笔尖一顿,纸面差点戳出个洞。
“说是上周教职工联谊会,院长撮合的,两人聊得挺好。”
“啧啧啧,你是没见过,两个人郎才女貌的,这不昨天还有老师看见他们一起散步呢。”
……
我忘了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可偏偏走到楼梯拐角,却让我见到了无比刺眼的一幕。
林简行正和一位长发女人并肩下楼,他侧头听她说话,唇角扬起的弧度,以及眼里的情绪,都是我从未见过。
那一刻,心脏像被狠狠攥紧。
生怕他发现我,我连忙躲进阴影里,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手机在这时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那个陌生号码。
我吸了吸鼻子接通:
“喂。”
“那什么,你到琴房了吗?我在7楼,713!”
“……我现在过去。”
那通电话,将我短暂的从难受的情绪之中拉出。
想着赶快将对方的手机送回去,我马不停蹄跑到琴房大楼。
琴房大楼有门镜,不让外人进。
我索性在门口拦住一个男生,抱上沈知安的名字和楼层,希望对方能帮我把手机带给沈知安。
可听见沈知安名字的那一瞬,对方的脸色却是忽然骤变:
“沈知安?你开玩笑吧?”
我一时之间没能理解对方那惊恐的神情,正准备开口,却又忽然听他道:
“同学,你是不是弄错人了?”
“沈知安,大概三年多以前就去世了。”
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像瞬间冻住。
“不可能……他刚才还——”
“他是我们专业的大神,长得帅专业又好。”
男生说着唏嘘摇头。
“可惜啊,眼看要保研,人突然就没了。”
“当时好多女生哭晕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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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对方摇了摇头。
“学校捂得很严,知情人都签了保密协议。”
“你要真想打听,建议你找找他当时室友。”
“不过那三个现在也都不在学校,一个出国一个读研,还有一个在山里支教,难找。”
他说罢,转身走了。
只留我一个人,此刻站在琴房大楼前。
外头的阳光刺眼,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下午的课我没去,手机在桌上不停震动——林简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