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知安加上微信后,我的生活多了一道隐秘的缝隙。
每天下课回家,锁上房门,第一件事就是看他发来的消息。
他会分享练琴时遇到的趣事,吐槽严厉的导师,发来一段他自己弹的旋律问我好不好听。
【今天食堂的糖醋排骨居然有菠萝!邪教!】
【下个月有校际比赛,导师说我要是拿不到第一就让我扫一个月琴房。】
【附赠今日份夕阳,你们2026年还能看到这么好看的日落吗?】
他的世界鲜活、明亮,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而我总是简短地回复,偶尔分享一些我这边的事——当然,隐去了林简行的部分。
“你好像很少说自己的事。”
有一天他突然说。
我顿了顿:
【我的生活很无聊。】
【不信。快说说,2026年的大学有什么变化?】
【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些楼,那些人。】
他发来一个叹气的表情包。
【林知雪,你总是把自己裹得很紧。】
我看着那句话,鼻子忽然一酸。
裹得很紧吗?
或许吧。
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把真实的情绪藏起来,只展示林简行允许我展示的部分。
“对了,你之前说我……在今年就会死。”
沈知安忽然提起这个话题,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明天的天气。
“能告诉我具体是怎么死的吗?我好避开。”
“我想活着!活着!”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这一个月来,我刻意不去想这件事。
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我不知道。】
我老实回答。
【我打听过,但学校把消息捂得很严。和你同宿舍的人基本上也都换了联系。】
【这样啊……】
他发来一个思考的表情。
【那只能靠我自己小心点了。不过你放心,我这人运气一向很好。】
他的豁达反而让我更难受。
一个知道自己死期的人,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