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闹。”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
“对了,江淮,记得把我的副卡还回来,毕竟那也是铜臭味的东西。”
“林晚!你敢走!没有你的臭钱,江哥照样是天才!”
苏小雅还在嘴硬,试图用声音掩盖心虚。
我轻笑一声,推门而出。
“那就看看,没有我的臭钱,他的才华到底值几斤几两。”
2
走出医院大门,冷风扑面,我却觉得清醒无比。
司机把车开过来,我坐进后座,直接吩咐:“去公司。”
不是回家,那个家现在脏了,我得让人去消消毒。
路上,助理小陈打来电话,语气有些迟疑。
“林总,江先生的副卡刚才在医院试图刷一笔两万的费用……”
“结果呢?”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显示冻结,交易失败。”
我勾了勾嘴角:“做得好。以后凡是江淮的消费,一律拒付。”
“好的。另外,画廊那边已经通知撤资了,画室的租约我也联系了房东,下周到期不续。”
“嗯。”
挂断电话,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全是江淮发来的短信。
“林晚,你玩真的?”
“我手疼得厉害,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任性?”
“夫妻一场,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小雅只是个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一条没回,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
到了公司,我埋头处理积压的文件,直到深夜。
这三年,为了照顾江淮那脆弱的自尊心,我推掉了很多工作,尽量做一个贤妻良母。
现在想想,真是脑子进水了。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
别墅里灯火通明。
客厅里,江淮吊着一只胳膊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苏小雅正端着一杯水,小心翼翼地喂他。
看到我回来,江淮先是眼神一亮,随即又板起脸。
“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死在外边了。”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先发制人,企图在气势上压倒我。
要是以前,我会心软,会解释,会哄他。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换了鞋,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往楼上走。
“站住!”江淮急了,“林晚,你什么态度?我手断了,你不闻不问,还停了我的卡,你想干什么?”
我停下脚步,转身靠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想干什么,在医院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倒是你,把这个女人带回家,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的目光落在苏小雅身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袍。
那是我的睡袍。
意大利定制,两万多一件。
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丑。
苏小雅缩了缩脖子,怯生生地说:“林姐姐,你别误会,江哥手不方便,我是来照顾他的。”
“我的裙子弄湿了,怕弄脏沙发,所以借穿了一下你的睡衣……”
“借?”我冷笑,“不问自取是为贼。”
江淮立刻护犊子:“一件衣服而已,你有那么多,借给小雅穿穿怎么了?艺术不拘小节,你别这么小家子气。”
“艺术不拘小节,所以连脸都不要了?”
我不再废话,直接喊了一声:“刘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