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呀？”
“快了，等我这幅画卖个高价，我就把她踹了，带你去巴黎。”
“江哥你真好~”
录够了证据，我猛地推开门。
“砰”的一声巨响。
里面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
苏小雅尖叫一声，慌乱地抓起一块布遮住身体，躲到江淮身后。
江淮手一抖，打翻了旁边的颜料桶。
“林……林晚？你不是出差了吗？”
江淮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问。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幅画。
“这就是你的灵感？这就是你的艺术？”
江淮试图挡住画，强词夺理：“这是后现代艺术的解构主义！你不懂！这是在批判资本对人性的异化！”
“批判资本？”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江淮，你吃的、穿的、用的，甚至你手里的画笔和颜料，都是你口中那个‘资本’买的。”
“既然你这么痛恨资本，那就别用啊。”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狠狠地拍在江淮那张沾满颜料的脸上。
“离婚协议书，签了。”
“既然这么有灵感，那就带着你的缪斯，净身出户去流浪吧。”
江淮被打懵了，捡起地上的协议书看了一眼。
“净身出户？林晚你疯了？我是你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
我转身往外走，嫌恶地看了一眼满屋的狼藉。
“这房子我会卖掉，太脏了，住不下去。”
“给你们半小时，收拾东西滚蛋。”
“否则，我就把刚才的视频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天才画家的‘创作过程’。”
这一招果然奏效。
江淮和苏小雅脸色瞬间灰败。
他们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名声就是一切。
半小时后，两人提着两个塑料袋，灰溜溜地滚出了别墅。
4
江淮签了离婚协议，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输了。
临走时，他放了狠话：
“林晚，你会后悔的！没有我，你只是个只会赚钱的机器！”
“等我的画展震惊世界，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回头！”
他带着苏小雅搬去了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
那是苏小雅为了维持“清纯贫困大学生”人设租的地方。
江淮坚信自己是天才，觉得只要画还在，钱很快就会有。
他开始联系以前合作过的画廊，想卖画换钱。
然而，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江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最近不收画。”
“江老师啊，您的风格……说实话，现在不太好卖。”
“什么？以前五百万一幅？那是以前，现在五千我们都要考虑一下。”
江淮懵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以前那些对他点头哈腰的画廊老板，突然都变了脸。
其实原因很简单。
以前那些画，都是我安排人，通过空壳公司高价回购的。
所谓的“天才画家”，不过是我用钱堆出来的假象。
现在我不买单了，市场自然就露出了真面目。
但江淮不信邪。
他在苏小雅的怂恿下，联系了一家不知名的小型拍卖行。
准备拍卖他那幅所谓的“断臂后首作”——《涅槃》。
其实就是他在出租屋里，用左手胡乱涂抹的一堆色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