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疑问，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我的心头。
从那天起，沈清舟对我的态度，又回到了最初的冷漠。
他不再教我读书写字。
也不再让我讲故事给他听。
每天，我都在书房里安静地写字，看书。
他则处理公文。
我们之间，仿佛又隔了一层无形的墙。
我知道，是因为那张画像。
他不想让我知道那个秘密。
但我越是不知道，就越是好奇。
我开始偷偷地观察他。
观察他每天的作息。
观察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我发现，他每天晚上都会去书房。
而且，他总是会把柳如烟的卷宗，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而那张画像，就夹在卷宗里。
我猜，他每天晚上都会看那张画像。
我的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是嫉妒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想知道那个秘密。
我想知道，那个画像上的女人，和沈清舟，到底是什么关系。
又和我的名字，有什么联系。
我的求知欲，被那张画像彻底激发了。
我开始寻找机会。
寻找一个，能让我再次看到那张画像的机会。
几天后，机会来了。
沈清舟要去郊外办案。
他临走前，吩咐周嬷嬷。
“书房的东西，不许任何人碰。”
“特别是那些卷宗。”
他特意强调了“卷宗”二字。
我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等他走后，我便开始计划。
周嬷嬷每天都会去厨房检查。
我趁她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了书房。
书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书架和书案。
我走到书案前，找到了柳如烟的卷宗。
我小心翼翼地翻开。
果然，那张画像还在里面。
我拿起画像，仔细地端详。
画像上的女人，眉眼间确实与我有些相似。
但她比我成熟，也比我多了几分忧郁。
她的眼睛，很漂亮，像两颗黑色的葡萄。
画像下面那行小字。
“岁岁，等你长大。”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行字。
沈清舟写这行字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他又是在等谁长大？
我突然觉得，这张画像，可能不是关于柳如烟的。
它可能，是关于我的。
或者说，是关于一个和我有着同样名字的女人。
我把画像翻过来。
画像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字迹有些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
我努力辨认。
“姚……”
只剩下一个“姚”字。
后面的字，已经被墨迹完全覆盖了。
“姚……”
我的心，猛地一颤。
难道，这个画像上的女人，也姓姚？
难道，她和姚家有关系？
难道，她和我有关系？
我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一个，关于姚家，关于沈清舟，也关于我自己的秘密。
就在我拿着画像，陷入沉思的时候。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猛地抬头。
周嬷嬷，正站在门口。
她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愤怒。
“姚岁岁！你竟然敢！”
07 禁足
周嬷嬷的脸色铁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