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妈妈坚信，只有身体痛了才能记住教训。
所以一岁时我摸到插孔，妈妈用电击棒把我电晕。
三岁时碰了下热水瓶，妈妈把100度的开水浇到我手臂上。
七岁生日，同学给了我一根辣条，妈妈一言不发带我去了她工作的医院。
麻醉醒来后，我的肚子上多了一个造口，粪便从肚子上的洞往外冒。
妈妈居高临下看着我：
“吃这些脏东西，迟早要得癌、要化疗、要终身挂着粪袋。我先让你体会一下，看你还敢不敢。”
“放心，造口一个月后给你缝回去，化疗药也只是营养液，我只是让你记住教训。”
我被绑在床上，拼命哭喊哀求。
她不知道她派来的给我挂水的实习生，
早就把营养液换成了真正的化疗药。
……
输液针扎进手背，冰冷的药物不断涌入血管，我浑身开始燥热。
我拼命扭动身体，哭着看向妈妈：
“妈妈，我错了，再也不吃辣条了……”
妈妈看着我的泪水，却欣慰地笑了。
“光知道错没有用，得让你的身体记住这次教训。人只有痛过，才记得住。”
“人只有真正失去了才后悔，但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还好你有我这样的妈妈，能让你提前体验痛苦，避开将来的风险。”
我听不进这些话，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猛地弓起身。
“呕……”
但由于被束缚带绑在床上，呕吐物全溅在枕边。
妈妈皱眉：
“挂的都是营养液，至于吐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给你打了什么化疗药。”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输液瓶。
实习生小李上前检查，趁着妈妈不注意，突然用力撕开我肚子上的造口袋边缘。
黏湿的液体瞬间糊满腹部，恶臭扑鼻，我吐得更厉害了。
小李平静的说：
“哦，是造口袋漏了。应该是闻到味道引起的呕吐。”
妈妈眉头舒展，语气得意地说：
“嗯，这样才更真实。等你真的得了癌，这就是你的日常。好好体会这种痛苦，七天后我来接你。”
说完妈妈就离开了。
门刚关上，小李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
她拿着针管一步一步靠近我，眼神阴沉得像在看仇人。
我察觉不对，我惊恐的大喊救命。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脸上，布团狠狠塞进嘴里。
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她熟练地排空针管里的空气：
“嘘，别叫。”
“我已经把你的营养液换了化疗药，不过为了帮你死得痛快点，我再帮你加一针。”
我拼命挣扎，被绑的四肢勒出伤痕。
“母债子偿。你妈平时把我当牛马也就算了，我妈病逝那天，她连假都不准我请请，害我没见到妈妈最后一面。”
“我也要让她尝尝，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
手臂一痛，我睁大眼睛，绝望地看着她拇指抵上推柄。
这时，一道黄影冲开门突然扑进来，狠狠咬住她的小腿！
是我养的小狗欢欢。
小李痛的皱眉，手一抖，猛地拔出针，转身狠狠扎进欢欢的脖子。
我眼睁睁看着小李把药液推入，大喊着不要，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欢欢发出一声哀鸣，踉跄逃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