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假千金去死时,我的父母对我说:“这是你欠她的。”
重生回到我被送进宫,成为献给暴君的玩物这一天。
我主动对暴君说:“我不是完璧之身,恳请圣上,诛我九族。”
他笑了,捏着我的下巴说:“只要能生,朕不在乎。”
我也笑了:“那就请圣上先诛我九族。”
“诛了九族,臣女才能安心为您生龙种。”
他愣了,满朝文武也疯了。
1
金銮殿的琉璃瓦在日光下刺得人眼疼。
殿内檀香缭绕,熏得我几欲作呕。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我正跪在这冰冷坚硬的金砖上,作为一件贡品,被献给龙椅上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萧烬。
大梁朝最年轻的暴君。
前世,我就是死在他手里。
被剥皮抽筋,做成了人骨风筝,只为博我那好妹妹林婉儿一笑。
鲜血淋漓的记忆与眼前金碧辉煌的景象重叠,心脏的位置空洞得厉害,只剩下呼啸而过的恨意。
龙椅上的男人单手支颐,玄色龙袍上金线绣成的五爪巨龙狰狞可怖,一如他本人。
他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物,带着审视与毫不掩饰的欲望。
“这就是定远侯府的嫡女?”
他的声音低沉,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那名义上的父亲,定远侯林建章,立刻向前一步,谄媚的笑意几乎要从他那张儒雅的脸上溢出来。
“回陛下,正是小女林晚。”
“小女自幼养在乡野,性子单纯,最是贤良淑德,更是冰清玉洁之体,堪配伺候陛下。”
冰清玉潔。
我听见这两个字,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声音不大,却在这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林建章的脸色瞬间僵住,他猛地回头瞪我,眼神里满是警告。
萧烬的眉梢挑了一下,似乎来了兴趣。
“你笑什么?”
我没有理会父亲杀人般的目光,缓缓抬起头,直视着那至高无上的皇权。
“回陛下,臣女笑父亲言过其实。”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
林建章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晚儿!休得胡言!”
他厉声呵斥,试图打断我。
可我怎么会让他如愿。
我就是要当着这满朝文武的面,亲手撕碎定远侯府那块名为“礼义廉耻”的遮羞布。
“父亲大人,女儿何时胡言了?”
我歪着头,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
“女儿长在乡野,与村里的牛郎早已私定终身,肌肤之亲亦是常事。”
“何来冰清玉洁一说?”
轰——
大殿里像是炸开了一个响雷。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林建章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陛下!陛下明鉴!小女……小女她是得了失心疯啊!”
“她胡说八道!她一定是疯了!”
我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中没有波澜。
我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补充着细节。
“女儿没疯。”
“女儿还记得,王大哥最喜欢抚摸我的头发,说比镇上绸缎庄里最好的料子还要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