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爽吗？接下来还有更爽的。”
我看着天花板上裂开的一道细纹，握紧了拳头。
2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出门上班。
一开门，一股恶臭差点让我把昨晚的泡面吐出来。
门口堆满了一人高的垃圾袋。
汤汤水水流了一地，把我的脚垫都泡透了。
墙上还被人用红油漆写了三个大字：“死全家”。
我拿出手机拍照取证，然后去了物业办公室。
物业经理老张正翘着二郎腿喝茶。
看完照片，他慢悠悠地放下茶杯：“陆先生，这我们也管不了啊。楼道没有监控，谁知道是谁干的？”
我指着手机屏幕：“昨晚我和1101发生了冲突，这就是报复。”
老张摊手：“那也得有证据。再说了，邻里之间以和为贵，赵刚那种人你也知道，不好惹，你忍忍就算了。”
“忍？”我冷笑，“他把房子改成群租房，违规隔断，这事你们也不管？”
老张脸色变了变：“那个啊……那个手续还在补办。反正我们也只能劝导，没有执法权。”
这是收了好处了。
我转身就走。
刚出物业大楼，我就接到了修车店的电话。
“陆先生，你的车被人划了，四个轮胎全被扎透了，这得换新的。”
我站在路边，看着不远处停在车位上的那辆白色轿车。
车身侧面被划得面目全非，挡风玻璃上还贴着一张纸条。
“下次扎的就是人。”
我死死盯着那行字。
周围的邻居路过，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同情和幸灾乐祸。
我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叫。
只是平静地撕下纸条，放进口袋。
既然法律和道德都管不了你们。
那就换一种方式。
晚上回家，楼上的蹦迪准时开始。
这次还伴随着跳绳和拍皮球的声音。
哪怕是聋子都能听出这是故意的。
我戴上降噪耳机，坐在电脑前查资料。
赵刚，名下两套房。
一套自住，就在隔壁小区。
一套就是我楼上的1101，用来群租敛财。
这人以前是搞拆迁的，手段脏，人脉杂，是个典型的滚刀肉。
硬碰硬，我一个人搞不过他们一群流氓。
而且我有正经工作，我有软肋，他们没有。
只要我住在这里一天，我就永远处于被动。
我看向窗外，对面楼的灯火通明。
视线慢慢上移。
12楼，也就是赵刚家楼上。
窗户是黑的，玻璃上贴着大大的“急售”两个字。
我露出了笑容，然后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
“李哥，帮我把1001挂出去，价格比市场价低两成，我要全款，越快越好。”
3
降价两成的诱惑力是巨大的。
第二天就有三波人来看房。
第一波是一对年轻夫妻。
刚进门，楼上就开始疯狂砸地。
灰尘簌簌落下，吊灯摇摇欲坠。
妻子吓得脸色苍白：“这……这楼上是在干什么？”
我面无表情：“装修吧。”
这时候，楼上传来赵刚的大嗓门：“楼下的煞笔，带人来看房啊？这房子风水不好，谁买谁死全家！”
年轻夫妻对视一眼，逃也似的走了。
第二波是个投资客。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那一地的红油漆和垃圾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