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那辆租来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江家那个破旧的小区楼下。
周围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满眼羡慕。
江城早就在楼下等着了,穿得人模狗样,看见车来了,殷勤地跑过来给我开车门。
“小心头,小心头。”他像个太监一样伺候着我。
我踩着高跟鞋下车,手里提着几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礼盒。
进了江家那个不到七十平米的老破小,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着陈旧家具、油烟、还有老人身上特有的那种膏药味的怪味。
客厅里,坐着江城的母亲刘翠芬,还有那个正在玩手机的小叔子江斌。
看见我进来,刘翠芬那双浑浊的三角眼瞬间亮了,像是两盏探照灯,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估算着我这一身行头的价值。
江斌也抬起头,那眼神更是赤裸裸的下流,在我胸口和大腿上流连。
“哎呀,这就是杨小姐吧?快坐快坐!城子常提起你,说你又漂亮又能干!”刘翠芬热情地招呼着,露出一口黄牙。
我强忍着不适,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阿姨好。早就想来看您了,一直没抽出空。这是给您带的一点小礼物。”
我打开其中一个礼盒。
里面是一整套沉甸甸的黄金首饰。
项链、手镯、耳环、戒指,加起来起码有两百克。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这间昏暗的客厅。
刘翠芬的眼睛直了。
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抓起那个金手镯,也不管上面有没有细菌,直接塞进嘴里用力咬了一口。
看到上面留下的牙印,她笑得见牙不见眼:“真的!是真的!哎哟,这也太破费了!杨小姐你真是太客气了!”
江斌也凑了过来,伸手就去摸那条金项链:“嫂子……哦不,杨姐,这得不少钱吧?”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没多少钱,也就十几万吧。我是做生意的,讲究个彩头。阿姨要是喜欢,下次我再给您带个大金猪。”
“喜欢!喜欢!”刘翠芬抱着首饰盒不撒手,生怕我会要回去似的,“杨小姐真是大气!不像那个……”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看了江城一眼,闭了嘴。
我知道她想说谁。
不像那个沈听,抠门,穷酸。
我心里一阵刺痛,脸上却不动声色:“阿姨,您叫我小舒就行。既然我和江城在一起了,咱们就是一家人。我的钱,不就是江家的钱吗?”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江家人的心理防线。
刘翠芬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下:“对对对!一家人!一家人!”
看着这家人贪婪的嘴脸,我仿佛看见了一群饿极了的野狗,正对着一块涂满毒药的肥肉流口水。
吃吧。
多吃点。
吃得越多,死得越快。
5
从那天起,我成了江家的“财神爷”。
为了彻底掌控江城,我开始实施我的“驯狗计划”。
“江城,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有一天,我皱着眉,嫌弃地推开了想要抱我的江城。
江城愣了一下:“什么别的女人?我公司里都是大妈啊!”
“那我不管。”我耍起了小性子,“你是我的,你每一分钟都得属于我。你在那种破公司上班有什么意思?一个月几千块钱,还不够我做一次美容的。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