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
我脱下那件昂贵的，却已经脏掉的礼服。
洗了个热水澡。
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一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对。
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甚至有些谄媚。
“文助理，早。”
“文助理，要喝咖啡吗？我帮您去冲。”
我有些不习惯。
Linda被开除的消息，显然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
杀鸡儆猴。
效果显著。
我刚坐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
是秦越。
“来我办公室。”
“是。”
我走进去，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宏远集团的资料，还有王总的个人信息。”
“你仔细看一下。”
“我需要你，从里面找出一些，我们能利用的东西。”
“是。”
我抱着文件回到座位，开始认真研究。
资料很厚，很详细。
从公司的股权结构，到王总的个人喜好，无所不包。
我一页一页地看。
突然，我的目光，被一张照片吸引了。
是王总的全家福。
照片上，除了他和他的妻子，还有一个年轻女孩。
应该是他的女儿。
女孩看起来很清秀，很文静。
等等……
文静？
我看着照片下面女孩的名字。
王乐乐。
英文名，王乐乐。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毕业院校：A大，艺术系，2015届。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
A大，艺术系，2015届！
那不就是……
我的大学，我的专业，我的年级！
我再仔细看那张脸。
越看，越觉得熟悉。
我想起来了！
是她！
王乐乐！
她是我大学时，隔壁宿舍的同学！
我们虽然不熟，但见过很多次！
怪不得！
怪不得王总昨天说，好像在哪里见过我！
他一定是在女儿的毕业典礼，或者别的什么场合，见过我！
这个发现，让我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
这会不会，就是一个突破口？
我正想把这件事告诉秦越。
一个身影，怯生生地，出现在了我办公桌前。
是李娟。
她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发抖。
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静……静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对她，我曾经有多好，现在就有多失望。
我没有说话。
“静姐，对不起！”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投票那天……是我不对！”
“是我鬼迷心窍！我对不起你！”
她一边说，一边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
声音清脆。
周围的同事，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我皱了皱眉。
“你起来，有话就说。”
“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静姐，求求你，你救救我！”
“救你？”我更糊涂了，“你出什么事了？”
李娟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恐惧。
“他们……他们逼我……”
“逼我把你从公司赶走……”
“现在，他们又让我，去偷董事长办公室的东西……”
“我不敢啊！静姐！”
“我不想坐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