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手里还提着一篮子看起来就非常廉价的香蕉和苹果。
“干妈,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他一开口,就要往地上跪。
我隔着防盗门,冷冷地看着他们。
“有事?”
“干妈,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陈浩急切地解释,“婷婷她就是产后抑郁,胡言乱语,您别往心里去。王桂芬,不,我妈她就是个老糊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
他顿了顿,终于说到了重点,眼神里满是贪婪。
“那……那个房子……”
我笑了。
原来不是为了孩子,也不是为了道歉,是为了那套房子。
“房子?”
我隔着门,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我准备留给以后给我养老送终的人的。”
“既然你们亲口说我是手脚不干净的外人,那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说完,我直接按下了通话结束键,任凭他们在门外如何叫喊,再也不予理会。
3
陈浩一家显然没有那么容易死心。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在我家门口打起了亲情牌。
每天早上,陈浩和刘婷就抱着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站在我家门口。
王桂芬则在一旁哭天抢地,说自己不是人,对不起我,对不起老陈。
寒风凛冽,孩子被冻得小脸通红,哭声微弱,听着实在可怜。
小区里的人指指点点,有不明真相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心里烦躁,但看着那个无辜的孩子,终究还是硬不起心肠。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我叹了口气,打开了门。
“进来吧,外面冷。”
我以为我的一时心软,能换来他们一丝半点的真心悔过。
但我错了。
他们刚一进门,就彻底暴露了本性。
刘婷像是没骨头似的,直接把孩子往我怀里一塞,自己一屁股就陷进了我客厅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里。
她拿起茶几上我平时用来招待贵客的顶级燕窝,毫不客气地就吃了起来。
“妈,还是您这儿舒服!这沙发,这燕窝,比我们家强多了!”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看啊,以后我们就搬过来跟您一起住吧,也方便您照顾孩子。”
我抱着孩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王桂芬则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双贪婪的眼睛在我屋里四处打量,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