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态度,让张翠兰和周敏都摸不着头脑。
张翠兰警惕地看着我,眼里全是怀疑。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委屈又难过的表情。
“妈,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我知道,之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您置气。”
“周浩躺在床上,我这心里压力也大,所以才说了些胡话,您别往心里去。”
“您是周浩的妈,就是我的妈。您的病,我不能不管。”
我的演技,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同病房的几个病友和家属,都朝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这儿媳妇,真孝顺啊。”
“是啊,现在这么懂事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听着周围的夸奖,张翠兰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但警惕心丝毫未减。
周敏则在一旁冷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我的鬼话。
我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我的表演。
我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关切地问:
“妈,医生怎么说?您的病,严重吗?”
提到病情,张翠兰的脸上又笼罩上一层愁云。
“尿毒症,要换肾。”
“哎,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天。”
她说着,还配合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我适时地递上纸巾,一脸“感同身受”的悲痛。
“妈,您别这么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有办法的。”
我话锋一转,故作天真地看向周敏。
“对了,小敏,你去做配型了吗?”
“亲属之间的配型成功率是最高的。”
“你要是能给妈捐一个肾,那妈不就有救了吗?”
我的话音刚落,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敏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她手里的苹果“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张翠兰的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
同病房的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周敏身上。
那目光里,带着好奇,探究,和审视。
周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为什么要去做配型!我的身体好着呢!”
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反而更让人怀疑。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小敏,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我只是提个建议啊,这也是为了妈好。”
“难道……你不想救妈吗?”
我最后一句话,问得又轻又慢,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周敏的要害。
“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周敏气急败坏地反驳,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颤音。
张翠兰见状,连忙打圆场。
“好了好了,惜惜你也是好心,但小敏她身体一直不好,做不了这种大手术。”
“妈舍不得她受苦。”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
“也是,小敏从小就金贵,哪能受这种罪呢?”
“那妈您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