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太子和大理寺卿是我的竹马。
可他们都不喜我。
为了宋琅能入宫。
大理寺卿罗织我父罪名,东宫太子亲自抄家灭族。
铡刀斩下,人头滚滚。
我本该死去,是宋琅求情让我充入教坊司。
侯府世子得知此事,用破虏军功求情讨我为妾。
婚后三年,他待我极尽宠爱,甚至空悬正室之位让我安心。
我以为这是天赐良缘,曾想过要不要停掉避子药。
直到公公寿宴。
我偶然撞见男人与宋琅秘密私会。
女人巧笑晏晏。
「义兄,你曾经仰慕的人儿,成了你妻,还是妾。
「你怎么还是这般不开心?」
周翊仰头喝下闷酒。
「未得到时,自是极好。可得到了,也就那样。
「早知当日,就不让你同我逢场作戏,留她性命。
「而今有些腻歪,可我又顾念旧情……不忍将其除掉。」
接下来的话,我没有再听。
只是当夜放蛇入房。
隔天手起刀落,斩了男人下面的东西……喂了狗。
1
东篱苑内血腥弥漫。
一盆盆血水被从里端出。
我站定在门前,帕子止不住地擦拭眼角。
府医面色沉凝。
「夫人……世子殿下恐怕只能断肢。」
我肩膀抖动,梨花带雨。
「可有……其他法子?」
府医摇了摇头,神色为难。
「非但没有,还得下刀利索,否则……」
我面色哀戚,泪水在流,却倏然抽过身旁侍卫的刀。
血光乍现。
软趴趴的一团掉在了地上。
2
时值隆冬,冷打窗棂。
屋内所有人骇得呆立在地。
3
有人回过味,怒斥开口。
「侯府可就世子这根独苗!
「李环英,你区区贱妾之身,怎敢做此决策!」
我睫毛挂水,眼底却薄情一片。
此人乃周翊心腹郭虎,和男人有过命的交情。
他虽悍不畏死,可平素最是看轻女人。
每每休沐,总会对自己妻女拳打脚踢,当作牲畜。
就是平日见了我,也毫无为仆的自觉,时常对我摆脸色。
不等我开口,斜侧里有玄犬蹿出,一口吃下地上一团。
那是郭虎的爱犬,长得极为精悍。
据说男人家里妻女顿顿挨饿。
可这狗却每日大鱼大肉,活得比活人还滋润。
真是……该死至极!
我刀中血兀自滴着,抬手斩下朝我呲牙咧嘴的畜牲头颅。
郭虎目眦欲裂。
「你这贱婢!安敢如此!」
我刀锋不停,转身将男人枭了首。
男人临死前,抛飞的头颅还满是不可置信。
我冰冷的话语已然率先落了地。
「罪仆郭虎……纵畜牲吃世子的根——其罪当诛!」
4
朔风簌簌,烛火飘摇。
顷刻间,两颗人头落了地。
一狗、一人。
府医绸裤渗出了水。
我手拿湿了的帕子,双眸红彤彤。
娇弱如风中海棠。
「先生……烦请处理我夫君身下金疡,务必……保其性命。」
5
公公和婆婆铁青着脸赶到时。
我正将夫君的「高升」浸泡在香油密封的小罐中。
「李环英!」
婆母咬牙切齿。
「看你干得好事!既然我儿已经不能有后,为防止你水性杨花,污了侯府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