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员都经过瑞士酒店管理学院的培训。”
我挂了电话。
这才是我应该有的生活。
用钱购买专业、高效、没有感情纠葛的服务。
而不是用真心,去赌一个未知的人性。
那场赌局,我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但好在,我输得起。
而王莉和王强,他们也下了一场赌注。
赌我软弱,赌我心善,赌我怕麻烦。
可惜。
他们赌输了。
代价,就是他们的人生。
叮咚。
手机收到一条新闻推送。
“本市警方今日破获一起特大豪车盗窃案,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万……”
新闻里,我的宾利车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王强和王莉的脸,也被打上了马赛克。
但那狼狈的姿态,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评论区里,一片叫好。
“大快人心!就该严惩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
“三百多万啊,这得判多少年?”
“贪心不足蛇吞象,一辈子毁了,活该!”
我关掉新闻。
心情没有丝毫的起伏。
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下午,我的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
“许女士,嫌疑人的家属,想见您一面。”
“他们说,想当面给您磕头道歉,求您出具一份谅解书。”
我笑了。
“张律师,你觉得,我会见吗?”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也笑了。
“我明白了,许女士。”
“我已经替您回绝了。”
“另外,警方在王莉的物品中,发现了一本账本。”
“上面清楚地记录了您之前‘借’给她应急的那十万块,第二天就被她转给了弟弟买房付首付。”
“这属于违法行为。”
“数额巨大,可以并案处理,罪加一等。”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那就好。”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判得越重越好。”
“我不想在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内,再看到他们。”
“明白。”张律师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他们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08
我以为,拒绝了见面,他们就会消停。
是我太高估了他们的体面。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体面这种东西。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书房处理公司邮件。
别墅的可视门铃响了。
屏幕上出现的,是几张陌生的、写满了焦虑和怨愤的脸。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正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王莉和王强的母亲。
她的身边,还跟着几个看起来像是乡下亲戚的男男女女。
一行人,就堵在我家别墅的大门口。
我没有开门,按下了通话键。
“哪位?”我的声音很冷。
“许小姐!我是王莉她妈啊!”
老妇人一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哭嚎起来,整个人就要往冰冷的铁门上撞。
被旁边的人七手八脚地拉住了。
“许小姐啊!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给你跪下了!”
说着,她真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身后那几个人,也跟着稀里哗啦地跪了一片。
这阵仗,像是来哭丧。
“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