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怎样？”我回头看他，眼神平静，“离婚吗？可以，我没意见。房子是婚前财产，你的。车子是婚后买的，一人一半。存款，也一人一半。”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
“周哲，是你自己要玩这个游戏的，那就得遵守游戏规则。现在，游戏开始了。”
02
我没真出去吃，就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份便当。回来时，家里灯火通明，弥漫着一股外卖的油腻味。
周哲和他爸妈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几个塑料餐盒，其中一盒就是红烧肉，看起来远没有我做的有食欲。
三个人都黑着脸。
婆婆看见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苏晴，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家里来客人，你跑出去自己吃饭，像什么话！”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我的那瓶酸奶。
周哲站起来，声音压抑着怒火，“苏晴，你非要这样吗？”
“怎样？”我撕开酸奶的封口，喝了一口，“我只是在严格遵守你制定的规则。是你说的，现代夫妻要独立，要分清你我。我现在分得很清。”
我晃了晃手里的酸奶，“这个，我自己买的，所以是我喝。你点的外卖，是你付的钱，所以你们吃。很公平。”
公公闷声闷气地开口：“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什么。”
“爸，这话您得跟周哲说。”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是他要算清楚的。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听话。”
周哲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婆婆已经占领了卫生间，我的洗面奶、护肤品被她粗鲁地扫到一边，换上了她的大宝和蛤蜊油。
我什么也没说，回房间拿出我的便携洗漱包，去了次卧的卫生间。
我出门上班前，婆婆在客厅叫住我。
“苏 t 晴，今天下班早点回来，把家里的地拖拖，窗帘也该洗了。我跟你爸年纪大了，干不动这些。”
她一副命令的口吻，好像我还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使唤的免费劳动力。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然后从包里拿出纸和笔。
“可以。”
我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家政服务价目表：”
“日常打扫（三室一厅）：200 元/次。”
“深度清洁（含窗帘、沙发套清洗）：500 元/次。”
“做饭（三菜一汤，不含食材费）：100 元/顿。”
“洗衣（手洗/机洗分类处理）：50 元/桶。”
我把这张纸递给她。
“妈，这是市场价。既然现在家里实行 AA 制，我的劳动也不是免费的。您和爸是周哲的客人，这些服务费用，您让他确认一下，确认好了，微信转账给我，我收到钱就开工。”
婆婆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拿着那张纸的手都在抖。
“你……你这是要抢钱啊！”
“妈，我只是个普通文员，一个月工资六千。周哲要求我和他平摊三千五的房贷，还有水电物业。我不搞点副业，连自己都养不活。”我一脸真诚地看着她，“您和爸来了，家里开销更大，我得为自己的生活考虑。”
周-哲正好从房间里出来，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他冲过来，一把抢过那张纸，撕得粉碎。
“苏晴！你够了！这是我们家，不是你做生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