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们三年的夫妻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你就这么恨我？”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三年的感情？”
“顾伟，你问问你自己，你有过真心吗？”
“你和我结婚，不就是看中了我单纯好骗，没有家人拖累吗？”
“你在外面养着别的女人，用着我父亲部下给你的项目赚钱，回头再骗我净身出户。”
“现在，你跟我谈感情？”
我每说一句，顾伟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突然。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姜冉，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吗！”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的意味。
“你跟我说，你最讨厌你家里的那种氛围。”
“你说你不想活成他们那样的人。”
“你说你只想跟我过最平凡的日子。”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动用权势，打压别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你变成了你最讨厌的人！”
他的话，像是一根根沾了毒的针。
试图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被他几句话就说得动摇。
可惜。
他错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我讨厌的，是虚伪和背叛。”
“而不是力量本身。”
“以前我不用，是因为我觉得你值得我为你放弃一切。”
“现在我发现，你是一堆不值得的垃圾。”
“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委屈我自己？”
“顾伟，我从来没变。”
“是你，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至于你说的恶心……”
我顿了顿，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跟你相比，我觉得我现在干净多了。”
顾伟浑身一震。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陌生。
他大概终于意识到。
眼前的这个我，和他认识了三年的那个姜冉，完全是两个人。
他输了。
输得一塌糊涂。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完了……”
“全完了……”
我拉着我养母的手，转身离开。
懒得再看他一眼。
08
顾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说的那些话，确实是我曾经说过的。
但那时的我，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
现实却告诉我，能战胜一切的，只有实力。
我并不为现在的自己感到恶心。
我只为曾经那个天真的自己，感到不值。
回到家。
我接到了大学同学李静的电话。
她是当年我和顾伟爱情的见证人之一。
“冉冉，你……你跟顾伟离婚了？”
李静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
“嗯，离了。”
“天哪……我听说了他公司的事，破产了，闹得特别大。”
“很多人都说，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没想到……竟然跟你有关。”
我没有否认。
